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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司臣沒想到，戰九霆居然會因為林淺，起了離開艦隊的心思。

    第一艦隊艦主、第一星系守護神，這一個身份一個稱號，跟著戰九霆已經很多年，戰九霆也一直做得不錯。

    可直到今天，宋司臣才發現，這兩個身份和稱號，戰九霆也并不是那么想要。

    深吸一口氣，宋司臣緩了緩語氣，是勸人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先去道個歉。”

    “第一艦隊艦主的位置，不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戰九霆，你要是就這樣放棄了這個位置，你拿什么去找林淺？”

    沒有軍隊沒有飛船，戰九霆連第一星系都出不去。

    向那種敗類道歉？戰九霆拒絕，“我沒做錯。”

    那種不知道尊重人命的敗類，他不配！

    宋司臣有些頭疼，“是，他確實不配，可人家會投胎，曲家和戰家相差無幾，光論身世，曲立就算再不學無術，他出去，也沒人敢怎么樣。”

    “就算他再混蛋，你也不能無視軍人的本分。”

    看著戰九霆依舊冷漠的面容，宋司臣語氣更緩，“要真覺得氣不過，等曲立出什么事，你再抓人把柄也不遲。”

    但絕對不能是現在。

    戰九霆深深看了眼宋司臣。

    他倒是能屈能伸，畢竟事情沒到他頭上。

    “別這么看著我，如果是為了時語，就算真讓我低頭，我也愿意低。”

    戰九霆嗤笑，“看不出來，你還挺深情。”

    “彼此彼此。”宋司臣回敬，戰九霆要不深情，也不會氣到失去理智，把事情難得這樣大，“話，我就說到這了，怎么選擇看你。”

    “在曲立的問題沒有解決之前，你出不去第一星系的。”

    “這是上邊的原話，我也幫不了你。”

    戰九霆悶不吭聲地轉身，徑直離開宋司臣的辦公室，至于到底要不要道歉，宋司臣還真不知道。

    戰九霆的想法，并不是他能夠輕易看懂的。

    就像戰九霆也摸不透他一樣。

    也因為這樣，兩人這才雖然是對手，可也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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