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北靜王不是不想除去賈家,元春之死已經(jīng)讓他和賈家沒有轉(zhuǎn)圜余地了,他是元春之死的最大獲益者,就算隨著馬督公與一系列的宮女太監(jiān)被滅口,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指控他,但是,世上沒誰是傻子。 他自己也清楚,雖然現(xiàn)在沒人提,可一旦失了勢,全大周一人一口唾沫,也足以把他淹死。 想到這,他不由現(xiàn)出了獰猙之色。 本來他的算盤打的好好的,與元春生個孩子,李代桃僵,繼皇帝位,外廷有他,內(nèi)廷有元春,合力把持朝廷,水潑不進。 曾一度,在東太后自愿離宮的那一刻,他最接近于成功,可是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女人會變心! 王宵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把元春迷的神魂顛倒,屢屢護著王宵,并與自己作對,迫使自己下了殺手,一把好牌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每每想到這,北靜王就夜不能寐。 徐徐吐了口氣,北靜王勉強收攝心神,斟酌著收拾賈家的利弊。 也正因殺了元春,使他如一個早產(chǎn)的嬰兒,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先天不足! 內(nèi)閣里,還有張成琳、武愷與高明沒有踢出去,南安王也因王宵摻的沙子,與自己的關(guān)系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東平王與西寧王,隨著自己當(dāng)了攝政王,態(tài)度也變了。 這都需要時間化解。 如果再給他幾年工夫,他有信心把朝政盡攬于手,到那時,怎么辦賈家都行,可是‘秦可卿’逼的太急,非讓他現(xiàn)在就對賈家下手。 警幻仙子自然不可能說出真正的理由,她也不大看好蘭若寺真能困住王宵,畢竟王宵的背后站著燕赤俠。 北靜王是凡夫俗子,或許只聽說過燕赤俠的名頭,不清楚燕赤俠的恐怖之處,她是知道的,如果燕赤俠一意打上太虛幻境,世上沒人能攔得住。 即便所謂的仙界有仙人下來,也依然要受世間法則限制,修為只能限定在人間的天花板,未必是燕赤俠的對手。 王宵若有危險,燕赤俠必會出手。 她了解燕赤俠,胸懷大志,不甘心做永恒天的附庸,將生死命運操于人手,一生都在為打破永恒天的控制,獲得真正的自由而奮斗。 而這種事,光靠燕赤俠一人做不成,所以大力從青年人中培養(yǎng)志同道合者,既然是培養(yǎng),肯定要保駕護航,在王宵遇上超出能力的危險時,燕赤俠不可能坐視。 所以她必須要趕在王宵脫困之前,把賈家打入地獄。 于是道:“北靜王若不趁著王宵被困在蘭若寺的良機,先辦了賈家,萬一王宵脫困,再辦就難了,再退一步說,縱然王宵將來真的脫困,也生米煮成了熟飯,難道他敢公然對抗朝廷法紀(jì)不成?” 北靜王不可能說自己根基不穩(wěn),只是猶豫道:“秦姑娘說的也是,賈家作惡多端,辦他不難,只是張文墨的妹妹已經(jīng)嫁給了寶玉,孤不能不顧及張文墨的感受吶。” “此事無妨!” 法海擺了擺手:“寶玉未做過惡,留著寶玉這一房便是,王爺找機會赦了他,給他封個官,不會影響到與張文墨的交情。” “嗯~~” 北靜王點了點頭;就按法師所說!” 警幻仙子又道:“趁著王宵不在,王爺也要盡快把內(nèi)宅事處理好!” 北靜王眼神沉了下來。 他清楚,‘秦可卿’指的是夏金桂。 說起來,夏金桂也是他的恥辱,過門這么久了,不僅連沾都沒沾上,夏金桂還仗著王宵的勢,三天兩頭鬧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