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宵深深一揖,轉(zhuǎn)身而去。 出了城隍廟,因晴天旱雷的緣故,圍觀民眾大多作了鳥獸散,只有幾人躲在遠(yuǎn)處指指點點,王宵也不理會,快步回府學(xué)。 當(dāng)王宵趕回去時,仍未散場,府學(xué)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車馬,諾大的廣場給堵的水泄不通。 誒? 他看到了張文墨、張文靈與張文俊正在馬車旁說話。 三人也留意到王宵。 張文俊的眼神瞇了起來。 張文靈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厭惡之色。 “王兄一早出來了?” 張文墨則是笑吟吟問道。 “嗯!” 王宵點頭道:“出去溜達(dá)了一圈,沒想到仍未結(jié)束。” 張文墨幽幽道:“王兄回回過早交卷,與你毗鄰的考生,不知是幸也不幸。” “哼!” 張文靈哼道:“肯定是不幸啊,他交那么早,影響到別人,讓別人怎么考?” 這話又尖又厲,加上張文靈生的極美,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望向王宵時,紛紛現(xiàn)出了不善之色。 是的,你交的早,別人看的心塞,怎么會不受影響? 王宵從來沒有如今日般厭惡張文靈,同時也無比慶幸自己剛穿過來,就果斷的與張文靈退了婚。 完全可以想象,把這種女人娶回家,家里鐵定雞犬不寧,指不定自己出趟遠(yuǎn)門,就把小妾給賣了。 “哈~~” 王宵怒極而笑:“張兄不也是早出來了么,雖說距離鳴鐘已不遠(yuǎn),可考場上,寸金寸光陰,你我之間,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張文墨神色微滯,確是這個道理。 王宵又道:“聽說張兄乃是金陵知府賈雨村的入室弟子?” “哦?” 張文墨目光閃爍。 他很少對外宣稱自己是賈雨村的弟子,這小子怎么知道?突然問起又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輕視王宵。 在退婚之前,張文墨沒見過王宵幾回,更不可能提起自己是賈雨村的弟子,他相信,家里人也不會說。 “你從何處得知?” 張文墨不置可否的反問。 其實王宵是想通過賈雨村,打聽有關(guān)寧國府的事情,讓他意外的是,張文墨諱莫如深,難不成這二人間真有腌臜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