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紅蓮真的成為了雍侯府的主人,再加上韓非是秦國的高官,對于韓國的利益大有好處。 再怎么樣,他的結局不會太差。 “老九,你看看吧。” 韓王安招了招手,韓非依言過去雙手接過信紙,退后幾步閱讀起來,臉色毫無波動。 “當年,寡人欠了雍侯一個大人情,如今該還了?!? “另外紅蓮跟雍侯相處得來,雍侯想念老九這個故交,紅蓮也想念老九這個哥哥了?!? “老九你就去秦國走一趟吧。” “等時機合適,你再回來。” 看著韓非放下信紙,韓王安面帶淡淡笑意,語氣卻不容置疑。 衛莊和張良想要說些什么,但卻被韓非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是,父王?!? 韓非面色平靜的拱手一禮,沒有人知道此刻的韓非,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隨著韓非的答應,韓非入秦已成定局。 韓王安安排了人回復王龁,聚離開了大殿,回轉后宮,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姬無夜也是賤,非要說些風涼話才走。 韓宇和白亦非倒是沒有說風涼話,但一個假模假樣的祝韓非在秦國大展宏圖,另外一個臉上掛著勝利者矜持的笑容。 韓非皆臉色平靜的應付,這倒是讓三人一拳打在棉花上,平白少了許多興致,很快就離開了。 流沙的三人出宮中來到紫蘭軒一間包廂中,還未喝點水,張良便迫不及待出聲。 “韓兄,你剛才答應可是有了應對之策?” 韓非面露苦笑的搖了搖頭:“沒有。” “秦國軟硬皆施,韓國有很多人敵視我們,父王性格本就不強行,而且還有自己的算計,根本沒有輾轉騰挪的余地。” 張良聞言不禁大失所望,不由得有些頹廢起來。 “紫女那邊一定產生了變故,不然如此突兀的事情,我們不應該一無所知才對?!? “剛才我在殿中觀察了一番姬無夜,白亦非,給我的感覺這件事似乎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希望不會是最糟糕的那種情況……” 衛莊站在窗戶邊,背對著兩人,雙手環抱,面色凝重道。 何為最糟糕的情況? 韓非三人心里都有數,那就是夜幕跟秦國配合起來算計流沙。 如果是這種情況,則說明夜幕有了新主人,有新主人撐腰,就不可能打死夜幕這頭惡犬了。 “子房,衛莊兄你們也不必太悲觀了?!? “只是入秦,又不是生離死別?” “秦國咸陽是天下最大的舞臺,盡管我們是被動入局,但未必不能化被動為主動。” “天下大局未定,人人皆可成龍!” “入秦之后,韓國這邊的事務就拜托衛莊兄了,有什么事情及時聯系。” “另外,子房你要多支持衛莊兄?!? 韓非笑著寬慰了兩人幾句,隨后面色鄭重的囑托。 張良知道論對韓國的感情,整個韓國也沒有人比韓非更深…… 如今不得不中斷流沙的奮斗事業,不得不離開故國,踏上異國他鄉,還要笑著安慰他們兩個…… 一時間張良感覺非常的難受,但也不好顯露出來,只能強忍著酸楚頷首。 衛莊其實也有些不好受,但衛莊絕不會表現出來,轉過身依舊是冷酷的模樣。 “韓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用自己的方式,衛莊默默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看起來你很快就要出發了。” “沒辦法,人家大軍在邊關等著呢,哪能拖延?” “拖延下去太顯小家子氣了?!? “而且早一點走對韓國造成的影響也就越小。” “今晚我們把紫蘭軒的美酒搬出來,喝一個不醉不歸,就當給我送別了。” 韓非無奈一笑,說到最后一副雙眼放光,渴望不已的酒鬼模樣,看起來頗為搞笑。 但張良,衛莊一點都笑不出來,反而感到頗為心酸,不過對于韓非的請求,也只能答應下來。 晚上,三人聚在一起拋開煩惱,談天說地,東拉西扯,的確喝了一個不醉不歸。 連武功高強,酒精耐受性極佳的衛莊都有了一些醉意,警惕心比平時下降了不少。 不過在如今這個時期,夜幕和韓宇也不會橫生枝節的出來找麻煩,免得給韓非可趁之機。 要是真被韓非找到了逆轉的機會,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第二天臨近中午韓非才醒來,久違的沒有早起。 離開紫蘭軒,回府準備行李,第三天韓非就在韓國禁軍的護送下前往邊關。 這一次,衛莊和張良沒有送別,告別在昨晚已經做完,想說的話昨晚也已經說完。 等到韓非到達了邊關,王龁便下令撤軍,另外派一隊騎兵護送韓非入咸陽。 …… 五天后,韓非抵達了咸陽,還沒有來得喘口氣,就在萬眾矚目之中被嬴政叫進了宮。 秦王嬴政用戰爭威脅的方式把韓非弄來了秦國,韓非自然受到了秦國朝野的矚目。 當然,這其中沒有多少人是心懷好意,一則是出于人性,二則韓非的到來會影響他們的利益, 用屁股想也知道,只要韓非識相一點,必然能夠占據高位,而高位一向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 韓非到達的當天,成蟜也來到了紫女的院落,順便把紅蓮也叫了過來。 看見成蟜的到來,紫女和紅蓮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