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何忠濤也不客氣,一進門在沙發上坐下后急切口氣說:“唐部長,我一早起床特意先趕過來跟你說兩句話?!? 已經回過神來的唐一天沖他看了一眼微笑道:“何書記有什么指示盡管吩咐,跟我說話那么客氣干什么?” 何忠濤聽了這話臉上一窘,他不想在唐一天的住處停留太久,小紅樓上下都是縣委縣政府領導班子成員,讓人看見自己一早出現在這里難免會引起旁人非議。 他特別客套口氣對唐一天說:“唐部長,我知道你心里對我有意見,但是你我之間的矛盾跟謝冕無關,我......” 何忠濤話沒說完被唐一天打斷:“何書記,謝冕的案子相信紀委調查人員自會根據證據做出判斷,我又不是縣紀委書記你找我談這件事不合適吧?” 求人難,難于上青天。 何忠濤早料到唐一天絕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主,但也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斷了自己替謝冕說情的希望。 他腦子里飛快轉了一圈后換了個話題對唐一天說:“唐部長,我知道自己以前做了讓你心里不高興的事,但是請你放心,從今以后我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唐一天愣了一下,心說,“敢情何忠濤一大早上門是為了向自己道歉?沒想到他轉彎這么快一夜的功夫就把謝冕出事的緣由想清楚了?” 唐一天從未想過威脅誰,更沒想過要故意針對誰,他的行事準則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何忠濤以一個縣委書記的身份跑到自己面前來低頭認錯他自然不會不給面子,他連忙對何忠濤故作埋怨口氣:“何書記你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同事,你要是這樣我可承受不起啊。” 何忠濤見唐一天臉上并未露出反感連忙趁機又想幫謝冕說情,他對唐一天說:“唐部長,其實謝冕為人一向本分老實,我......” 這一次依舊是話沒說完就被唐一天打斷,他一副撇清口氣反問何忠濤:“何書記,謝冕的案子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要是沒違紀違法紀委的人早晚把他放了,他要是真做了違紀違法的事情那誰也幫不了他,你說是不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