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薄延沒有什么特殊癖好,可是他卻遲遲反應不過來,盯著掌心很久。 正在認真寫卷子的謝時竹根本不會想到,所謂的色狼,不過是薄延不小心碰到了。 晚上十一點,兩人寫完昨業,紛紛背起書包,準備從圖書館離開。 他們剛走到圖書館門口,就看到易琬和她媽媽從隔壁的補習班出來。 四人碰了面。 易媽臉上帶著震驚,上下打量著謝時竹和薄延。 在她心中,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 現在卻格外親密。 雖然自己女兒在上次的比賽中,與冠軍失之交臂,但她已經想辦法把女兒塞進了全球比賽的名額。 因為今年一年都沒有單人花滑的比賽,只有一個全球雙人花滑比賽。 等易琬大學畢業,以后和她競爭的人更多。 所以時間有限,早點拿到全球冠軍,她也算是望女成鳳了。 此刻,她找關系打點好了女兒的比賽資格。 現在就差一個很優秀的花滑選手,和易琬組成一隊。 易媽心中的最佳人選就是薄延。 但是,易琬不開竅,無論她怎么說,都不與薄延搞好關系。 倒是和最有競爭力的謝時竹走得很近。 這讓易媽心里滿是埋怨。 易媽看到薄延后,趕緊掐了掐易琬的手臂,示意她說話。 易琬很是煩躁,不情愿地和薄延打起了招呼。 “你來圖書館了?” 薄延不緊不慢說:“不是?!? 易琬一愣,指了指身后的圖書館,“那你怎么從圖書館出來?” 薄延輕啟薄唇:“知道還問?!? 易琬:“……” 行,兩句話就終結了話題。 易琬聳了聳肩,看向自己的媽媽,眼睛里透露出無奈。 不是她和薄延搞不好關系,而是這人太難搞。 一句話噎死人。 易媽覺得自己的女兒怎么總說些廢話。 從圖書館出來,不是去圖書館還能干什么。 這就相當于,問人家修空調的師傅,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全是廢話文學。 就在易媽準備和薄延說話時,路邊停了一輛勞斯萊斯。 薄延看了眼路邊的車,又將視線放在謝時竹臉上,說:“先送你回家?!? 謝時竹點了點頭:“好。” 薄延先上了車,謝時竹和易琬揮了揮手,也緊跟其后。 兩人坐在了車里,易媽瞪著易琬說:“瞧瞧謝時竹,多會套近乎,你就是死腦筋。” 易琬不滿地小聲嘟囔:“人家性格本來就好,能跟薄延交朋友正常。” 易媽氣不打一處來。 她怎么養出這么個沒眼力勁的。 * 謝時竹被薄延送到了家門口。 她剛下車,就看到小區門口站了一個女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