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雙胞胎也順著謝時竹的視線往身后看去,看見了謝寂后,紛紛臉色一白。 他們害怕謝寂聽到,有些恐懼他。 畢竟,聽說謝寂瘋了。 但謝寂根本管不了他們,一心都沉浸在謝時竹的話中。 雙胞胎悄咪咪的輕手輕腳跑了,背影狼狽至極。 謝時竹瞥了一眼宛如老鼠的兩人,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 “你又去哪了?”謝時竹的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謝寂輕輕一笑,說:“皇姐這是在擔(dān)心我?” 謝時竹微怔,“廢話,你是我弟,我不擔(dān)心你擔(dān)心誰?” 男人唇角勾著的笑容忽然僵住,波動的眼神也暗了下去。 謝寂討厭這個弟弟身份。 他抿緊薄唇,忽然一言不發(fā)。 謝時竹很忙,沒時間去關(guān)心謝寂,她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語氣溫柔了一點說:“最近別亂跑了,皇姐還有很多事要忙。” 謝寂心思很敏感。 謝時竹的一句話,讓他聯(lián)想了很多。 皇姐覺得他麻煩嗎? 謝時竹叮囑完后,轉(zhuǎn)身從謝寂眼前消失。 * 深夜,仲長遙發(fā)了很大的脾氣。 他很少生氣,但自從知道謝時竹和樊繆舟合作后,他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少。 仲長遙萬萬沒有想到,謝時竹會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掉月國這個大的麻煩。 僅僅登基一段時間,就讓臣子們對她佩服。 仲長遙不想事情發(fā)展成這樣,因為一旦謝時竹獲得全朝臣子的支持,那就表明,謝時竹不會再受自己控制。 那他扶謝時竹上位,就是個錯誤。 不行,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仲長遙捏著茶杯的指尖收緊,直至瓷杯在他手中破碎,劃傷了手指,他才松開了手。 明如真跪在他面前,被眼前的仲長遙嚇了一跳。 她咬了咬下唇不敢說話。 許久過后,仲長遙輕啟薄唇:“找個替罪羊,承擔(dān)了刺殺晝王的罪。” 明如真點頭:“是。” 待明如真轉(zhuǎn)身準(zhǔn)備辦此事時,仲長遙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那夜真的沒有見到刺殺晝王的刺客?” 明如真身體一僵,硬著頭皮撒謊道:“是,奴才不知道那晚晝王遇害,早知道必然不會去給陛下買包子,而去追隨主子一起找那個刺客了。” 仲長遙淡淡‘嗯’了一字,并未再說什么。 明如真行禮后,快速地離開了這里。 她一走,仲長遙似笑非笑道:“騙我?” * 因為月國樊國合作之事,樊繆舟暫時在月國的皇宮住下。 樊繆舟晌午之時會與謝時竹見面,兩人商討著最終結(jié)果。 樊繆舟坐在謝時竹的對面,明如真給他倒了茶。 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與謝時竹沒有和親成,倒成了合作伙伴。 謝時竹撐著下巴,也不廢話,直接進(jìn)入正題道:“既然你幫月國基建引水,那必須得簽一個協(xié)議書,萬一你中途后悔怎么辦?” 說完后,謝時竹招了招手,剛倒了茶的明如真又屁顛屁顛拿了紙和毛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