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鹿腦袋一點:“好,那我就不裝了,攤牌了。反正也沒指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能說服爸爸。” 陸奕庭不說話,揚了揚下巴催她有屁就快放。 白鹿把剝好的核桃扔進小碗里,懶洋洋的說道:“爸爸,你留著陸家人一群狗命,讓我慢慢折磨。我保證,讓他們生不如死。” 陸奕庭不假思索的點頭:“成,答應了。” 白鹿:“……爸爸,你都不懷疑一下的嗎?” 陸奕庭坐在地上,兩只手撐在膝蓋上,不說話,就那么微微仰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閨女。 白鹿被她爸看的有點發(fā)毛,后脖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爸爸……干嘛這樣看著我呀?我說錯什么話了?” 陸奕庭:“余興盛被你氣死,余付清還在牢里改造,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出來了,他活的越久,就越是痛苦。他也算個天之驕子了,富家少爺,人生一帆風順,有大把的好前程。變故,來的就是那么快。” 陸奕庭捏了一塊核桃扔進嘴里:“對你來說,你策劃了很久。但對余付清來說,他早上還是娛樂圈的新貴,下午就成了喪家犬,晚上就成了階下囚。一天之間,突生變故,這落差太大了,余付清想不通,我聽顧翩然說,他最近已經(jīng)有點瘋瘋癲癲的跡象了。腦子不太正常了。” 一血。 雙殺。 陸奕庭:“沈陽宏么,拿了錢跑路,明明身懷巨款,卻一毛錢都不敢花,每天過著提心吊膽東躲西藏的日子。顧翩然說他被賭場抓到的時候,一個大男人,瘦的不到九十斤。可想而知,那段逃亡的日子,沈陽宏過的有多凄慘。” 三殺。 聽著她爸細數(shù)她的戰(zhàn)績,白鹿不知道為啥,就是一陣一陣的心虛加心慌。 陸奕庭低笑一聲兒:“沈陽宏是在緬北被賭場抓到的,賭場想辦法讓沈陽宏乖乖把錢吐了出來,轉手就把他賣給了緬北的黑心礦場。沈陽宏沒幾天就被礦場嘎了兩個腰子。顧翩然還跟我說,礦場為了省錢,沒給沈陽宏打麻藥,直接嘎的。” 白鹿:“……咳咳,過去的事兒,還說它干啥!” 陸奕庭不理他,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沈馨洛被賭場折磨的跑去自殺。一個人得有多絕望,才會去自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沈馨洛活著一定比死了還痛苦,她才選擇自殺解脫。死前,她一定活在地獄里。” 四殺。 陸奕庭:“吳麗萍么,我跟她沒接觸過,不認識。但高凡勤說吳麗萍是個精神強悍的女人。就是這么一個高凡勤口中精神強悍的女人,死前也是瘋瘋癲癲,精神不正常了。” 五殺!!! 白鹿干笑著低頭剝核桃,都不敢抬頭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