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鹿靠在他的胸前,仰著小臉兒,剛剛哭過,鼻尖兒和小臉蛋都紅紅的,眼尾還沾著點濕潤,可她嘴角卻高高高高的上翹,笑的別提多燦爛了。 她兩只手勾著他的脖子,小腿兒歡快又俏皮的晃啊晃,得意的小德行都藏不住了。 甚至還哼起了不著調的小曲兒:“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呀!我得意的笑,再得意的笑呀,吼吼!” 于是霍衍放就確定了,那是她的哭戲教學。 白鹿眨眨眼,挑釁的就不行了:“阿隨,氣不氣?” 霍衍放反問:“氣什么?” 白鹿理直氣壯的很:“我演你啊?!? 霍衍放差點被她氣笑。 白鹿感慨的咂舌:“我的哭戲,針不戳,是不?” 霍衍放垂下眼皮,無聲的笑了一下:“不氣?!? 早就說了,他愛她,所以注定他輸的一敗涂地。 白鹿勾著他的脖子,把小臉兒埋在他頸窩,咯咯咯的笑成一團。 夏至一過,空氣愈發的悶熱。 相比于京城干燥的酷熱,海市的熱,更加的悶,連空氣中都帶著黏糊糊的水分。 即便是入了夜,空氣中的悶熱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的蒸烤起來。 猶如鍋里的大閘蟹,眨眼間就會蒸熟。 她的頭發已經干了,順滑還帶著甜甜的桃子味兒。 往日里她身上的奶味兒,都因為在浴缸里泡了太久,徹底被桃子味兒給沖刷掉了。 她的身上,好像總是會帶著水果的甜味兒。 想吃水果了,水蜜桃就不錯。 霍衍放微微偏過頭,因為她的頭發搔的他鼻尖兒癢癢的,心尖兒也癢癢的。 白鹿一邊咯咯咯的笑,一邊用腦袋去蹭他的下巴:“是不是不管我干什么你都不會生氣呀?” 霍衍放從鼻尖兒‘嗯’了一聲兒。 水蜜桃的甜味兒,好像更濃了。 白鹿:“那我故意惹你生氣呢?你知道的呀,小朋友長大了,到叛逆期了?!? 霍衍放好笑,垂下眼皮看著她:“小朋友想怎么叛逆?!? 她擰著小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會告訴你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