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奕庭救了他的命。 這個回答,顧翩然一用就是三十年。 顧翩然為陸奕庭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肋骨上的傷痕,早就淡到摸不出來了。 顧翩然也只有對著鏡子,湊的很近,非常仔細的去看,才能看到淺淺的一條痕跡。 傷痕可以消失。 陸奕庭為他做的事情,卻永遠也不會忘記。 顧翩然輕輕的牽動了一下唇角,握住溫詩曼的雙手:“小曼。” 他笑的和溫詩曼記憶里的少年,分毫不差。 溫詩曼擰起眉頭,想要把手抽回來,顧翩然卻用力的握緊,不給她一點機會。 還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顧翩然拉著她的雙手,輕輕的朝她笑著,態度不緩不急,語氣溫聲細語。 他說:“不要再和奕庭鬧了,你們倆要好好的。” 溫詩曼的優雅端莊,在顧翩然的面前,永遠撐不過三秒鐘,她眉眼都凌厲的飛揚著:“閉上你的嘴吧,每次你都要我包容陸奕庭,憑什么啊?你為什么不去找陸奕庭,讓他先跟我低頭!” 和顧翩然記憶中的少女,也分毫不差。 他苦笑連連:“因為你比奕庭講道理。我只能挑你們兩個人里更講道理的那個人勸啊。” 溫詩曼:“你就是比較偏心陸奕庭!明明是我們倆先認識的,你卻總是偏袒陸奕庭。顧翩然,你偏心。” 顧翩然恍惚的怔了怔。 這對話,太熟悉了。 甚至只字不差。 在陸奕庭面前都很少撒嬌,永遠高高的揚起下巴,高傲的不得了的溫詩曼,只有在顧翩然才會盡情的撒嬌,坦誠的把自己的委屈和脆弱表達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