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詩曼從紐約回來這一路上的心情有多復雜,有多忐忑,有多生不如死,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都說近鄉情怯。 溫詩曼也是。 下了飛機,踏上了將近二十年沒回來過的故土,溫詩曼兩條腿都使不上力氣。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安,離一品蘭越近,她越是想逃。 女兒的模樣,溫果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實在是不敢開口,就怕自己沒安慰到女兒,反倒給女兒心里添了堵。 這十幾個鐘頭的路程,對溫果豪也是一種煎熬和折磨。 父女倆,自打接到了秦羽的電話到現在,一直沒合過眼。 心里邊預想了無數種見面的情景。 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種場面。 溫詩曼緊緊握著女兒的手,看著女兒嘚瑟又臭屁的小德行,心里怎么能不暖啊。 耍寶賣乖,故意找她爸爸吵架,又是把人家翩然拖下水說欺負她,又是要把她爸爸和顧翩然趕出去…… 這些,都是女兒為了不讓她傷心,不想讓大家哭哭啼啼,把氣氛搞的很煽情,所做的努力啊。 當然要珍惜女兒的心意。 溫詩曼把女兒扯入懷中,用力的抱緊,身體微微顫抖。 白鹿反手抱住媽媽,連忙制止:“媽媽,不許哭!” 溫詩曼緩緩勾唇,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媽媽才不哭。媽媽把你找回來了,這是該慶祝的事情。” 秦羽趴在顧翩然的脊背上,只露出一顆狗頭:“你太不了解死女人了。她哭個屁啊她,她現在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兒。” 白鹿好奇:“什么呀?” 秦羽:“殺人。” 白鹿:“…………” 說完,秦羽就重新縮到了顧翩然的身后。 嘴賤是必須要嘴賤的,但慫也是真的慫。 無非就是仗著顧翩然能保他一條狗命,拼了命的作死罷了。 溫果豪咬牙切齒:“該殺!千刀萬剮!活剝扒皮!” 一想到寶貝因為外孫女的死,而痛不欲生,幾次因為自責自殺,有一次真的就差點救不回來了,溫果豪就氣的牙根癢癢,五臟六腑都擰巴在一起了。 顧翩然眸光一閃,低低的說:“還沒查到是誰,我會繼續查——” 陸奕庭:“用不著。” 溫詩曼:“不需要。”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完,都楞了一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