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虛偽我也不能比你弱,輸什么都不能輸了氣勢,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風度。 “讓人進來。” “是” 老錢雖有疑問,但也不敢直接詢問李躍。 一個半頭白發的老頭,在長子的陪同下,進了客廳,跪坐在茶幾邊。 高士廉微微一笑,滿臉皺紋,只看著李躍沏茶的動作,父親沒開口前,做兒子的就絕不能主動先說,何況李躍是侯爵于父親同級,論起官位還要高過高家長子。 “高大人請。” 李躍倒了兩杯茶水,一杯留給自己,一杯遞給高士廉,對于別人視若無睹,今天能讓他送茶的只有他一個。 這老頭有點意思,李躍有些好奇,聽說這貨剛剛在朝會上被氣的吐血,可是現在看著他紅潤的氣色,分明是一個事都沒有,老家伙看來是上朝之前就已經準備好敗局,果然都是人精。 李躍在打量高士廉,同樣的高士廉也在一邊喝茶一邊打量,眼前這位突然取得爵位的年輕人。 看著年輕的李躍,再看看自己的滿頭白發,高士廉感慨道。 “年輕真好,老夫行將朽木,大半身子都進了土里,比起雍侯束發之際,差距甚大。” 李躍的笑聲似乎都變形了,連聲贊同,還不忘給他提建議道:“高大人既然知道年老,何不退出朝野安心養老。” 長子高履行臉都氣歪了,若不是來時父親有過囑托,早就掀桌子走人。 而高士廉卻依舊滿臉桃花,對李躍的諷刺視如無睹,瞇著小眼睛笑道:“好,好膽色,單憑這份膽量,就勝過吾兒數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