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殿之上。 李二看著階下跪著的沈燁,不禁揉了揉眉骨。 兩路大臣紛紛進言,只是你一嘴、我一言,李二根本就沒聽進去。 這幫人該罵的罵個不停,該諫的爭得面紅耳赤,有的說得激動起來是直接跪在了殿上,好像是在為自己辯罪一般。 李二在即位之初,因為延續了一部分初唐的政策。 又礙于李淵的面子留下的一班老臣子的協力輔佐,使得大唐的國力日益強大,他這個皇帝自然高枕無憂。 只是,這幾年,風向似乎有了改變。 皇權的分割,利益的轉移,就連那幫原本盡心值守的大臣,也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眼下自己手底下能用的人一只手掌也能算得清。 跪在殿下的人,剛剛完成了一項守衛京都的大事,卻連衣衫都是殘破不堪。 李二看了眼身旁的宮監,便有內侍從后宮取來一件外衣披在沈燁的身上。 “陛下,沈燁之罪,罪不容赦。” “大理寺監沈燁趁宮內防衛空虛私自潛入,又炸毀司農寺兩庫地窖,罪無可恕,希望圣上嚴懲。” 右衛將軍武靖西率先諫言。 “臣附議。” “大理寺監行事屢次冒犯皇威,如不惡懲難以讓百官信服。” “臣附議...” “臣附議...” 李二沒有說話,只是聽著亂糟糟的議論聲,兀然站起了身子,沉著臉看著一幫大臣們,大殿上頓時消停了下來。 跪著的那道身影極為刺眼,只是首當其沖的擋在那,自然成為眾矢之的。 昨夜之事,沈燁本是功臣,可此事情況復雜,不好挑破了說。 一來,東瀛一直與大唐示好,不能因為個別小人的作祟而破壞了兩國的長治久安。 二來,北面高麗動蕩已久,李二自收拾完突厥后,便一直在打征討高麗的主意。 只是天不遂人愿,此時正值高麗早寒時節,草枯水凍,糧食將盡,軍士物資消耗巨大,大唐不宜同時再發生另一場遠征。 所以這次突襲,不能明說,只能暫時壓下來。 李二站在高位,俯視左右兩列,眼光掃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說話。 “陛下。” “沈愛卿,對大唐對陛下一直忠心耿耿,雖然行事作風有些魯莽,可不失為一個真性情的臣子,這次的冒失之罪,還希望陛下念在往他日的功勞,從輕發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