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蓁坐在鏡前,樓淑蘭拿著梳子站在她的身后,正專心致志的給她梳著發(fā)髻。 秦蓁透過鏡子去看她,心中滿是失落。 待樓淑蘭給她盤好發(fā)髻簪上珠花,樓淑蘭才開口,說:“謝謝。” 秦蓁一愣:“謝、謝什么?” “之前那些人,罵的是我吧?”樓淑蘭淡淡的道。 秦蓁抿著唇,沒吭聲。 原來,她都聽見了。 那她心里該有多難受? 秦蓁說:“你別難過,那些人就是……” “我不難過,”樓淑蘭笑了一下:“這么多年來,比這更難聽的話我都聽過,他們這算什么?” 秦蓁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只覺得心疼。 “以后再遇上這些事,你不必為我出頭。”樓淑蘭看著秦蓁,說:“為我打架,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秦蓁有些倔強(qiáng)的說:“他們敢說你壞話,我就饒不了他們。” “你這是何苦呢?”樓淑蘭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 秦蓁:“我就是見不得他們罵你!” 說完,她往前一步,試探著去拉樓淑蘭的手,輕聲說:“伯母,對不起,你、你還怪我嗎?”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秦蓁低著頭,眼眶有些紅,緩緩地道:“不管我為何要這么做,在這件事上總歸是我的錯。是我逼著樓衍暴露了身份,否則你也不會……” “好了,”樓淑蘭打斷秦蓁的話,輕聲說:“你做的沒有錯。” 秦蓁:“什么?” “我怎么都無所謂,但是阿衍不行。”樓淑蘭說:“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在為太子辦事了。太子此人薄情寡義,阿衍為他辦事,不是好事。所以,你迫他暴露身份,也是好事。” “當(dāng)三皇子,總比在蕭玦身邊當(dāng)條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活命強(qiáng)。” 樓淑蘭看向秦蓁,輕聲說:“你知道嗎?阿衍他,兩歲開蒙三歲識字,四歲就會背詩了。他很聰明,不管是什么一學(xué)就會。他的心中,有抱負(fù)。是我拖累了他,讓他辛苦了這么多年。” 說起樓衍,樓淑蘭的臉上帶了幾分笑意。 秦蓁看著她,忍不住問:“你現(xiàn)在和他撇清關(guān)系,也是為了他嗎?” “我不能成為他的拖累,”樓淑蘭緩緩的道:“他本就因為出身被人議論,不能再因為我的存在而遭受非議。今日,你也聽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