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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并沒有太過驚訝。
以呂真在異人界的名聲,有此修為才是正常之事。
若是唐堯就能與呂真戰個旗鼓相當,他反而會懷疑眼前的呂真是否是名震異人界的那個呂真。
盡管如此,他還是震驚于呂真的游刃有余。
呂真沒有顯露任何傳揚甚廣的絕招,只以單手就輕松接住了唐堯的瞬擊,無一遺漏……
唐堯不是普通弟子,而是精英的內門弟子,無論是之前顯露出的幻身瘴,還是現在的瞬擊,都給了他許多的驚喜。
不論尚未成功修煉的丹噬,現在的唐堯已經不遜色于幾十年前唐門鼎盛時期的內門弟子。
可是,這樣的唐堯還是被呂真單手輕松壓制。
過了百招,唐堯還未出最后一擊,不是他不想,而是唐堯那么多擊,都沒有令呂真發生一丁點慌亂,所以也就發現不了呂真的弱點。
那么唐堯落敗已經是可以預見之事。
張旺對呂真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他原以為唐堯至少可以脫身,以至于試探出呂真的底細,但是現在看來,這些是他想多了。
……
瞬擊一發動,唐堯的右臂只余下了殘影,攻擊連續不斷,看起來十分精彩。
但無論是許新,還是其余的唐門弟子都知道,唐堯的敗像已經十分明顯,就看他還能撐住多久。
若是能夠試探出呂真的某些異能,讓在場之人對呂真的實力有更清晰的認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霧里看花,連呂真的實力底線在哪里都不知道,那么就是唐堯的成功。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呂真沒有任何大動作,好似隨意探出手,就抓住了唐堯在高速移動的右手,好似他的雙眼早已看透唐堯右手的移動軌跡。
在瞬擊之時,唐堯意圖以高頻率的攻擊,為最終一擊創造機會,而呂真也在觀察唐堯的動作。
即使沒有動用任何異能,最終還是呂真更勝一籌。
這是心性、眼力一以及反應的比拼,更為純粹,也更具沖擊力。
身為唐門之人,都知道在瞬擊之時,直接被破,意味著實力差距有多大。
所有人在皺眉之余,便聽到了呂真那輕飄飄的,卻能讓任何唐門弟子血氣上涌的話。
“唐門,也不過如此。”
……
“你……”
張旺聽到這話,胸口頓時劇烈起伏,雙眼死死地瞪著呂真,一字一頓道:“侮辱我唐門,你……”
他的聲音忽然被打斷:“旺爺,尊嚴只要靠實力才能拿回來……”
之前與唐堯站在一起長發中年女人越眾而出,走到張旺身前:“無論是個人,還是門派。”
她沒有轉頭:“如今我們唐門本來就撐不起那么大的名聲,除非我們以實力證明,我們唐門有這個實力,旺爺,您說,對嗎?”
張旺看著女人的背影,收斂了怒火:“唐羽,你……有把握嗎?”
“誰能說有把握呢?門長醒著的時候不能,那位以丹噬出手,恐怕也不能,何況我呢?”唐羽走向呂真,“只能試試而已。”
一層淡紫色的毒瘴從她的身上蔓延而出。
張旺不再說話。
許新的眼神也放在了唐羽的背影上,喃喃道:“這種感覺,比唐堯要強些……”
唐冢陷入了寂靜之中,只有唐羽輕微的腳步聲在唐冢之中回蕩。
“你比他強。”
看著前進的唐羽,呂真隨手將唐堯拋開,對唐羽做出了評價。
她的神色死寂,與唐堯一樣,但是在毫無波動的雙眼之下,又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醞釀。
這這感覺,呂真曾經在拉克斯曼大師身上感受過。
“多謝夸贊。”唐堯在呂真半丈外站住,毒瘴繚繞在身周,“但是強得有限,應該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身為唐門人,出手的勇氣尚在,幾十年是這樣,幾十年后,我們依然是這樣!”
話音落下,那些毒瘴如有意識一般瘋狂擴散而出,鋪天蓋地地向呂真淹沒而來,眨眼之間已經到了呂真的眼前。
一根手掌長短的漆黑鐵刺無聲無息地從毒瘴之中刺出,向呂真的左眼刺來。
這鐵刺出現的時機與角度都恰到好處,換做他人,在被毒瘴影響的情況下,定然極發現這刺出的鐵刺。
但是呂真似早已發現這跟鐵刺的軌跡,在鐵刺出現之后,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情緒,腦袋只是微微一偏,任由鐵刺從自己的頭側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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