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蠕動的陰影旁彌漫著淡淡的灰色霧氣,帶著刺鼻的臭味,顯然隱含劇毒。 呂真只嗅到一絲氣味就感覺到腦袋有些暈眩。 這胖子之前在與華風追逐之時,顯然沒有動真本事,否則華風絕無活命的機會。 幾丈的距離轉瞬即至,數不清的“毒蛇”向呂真咬來。 呂真沒有一點停留,毫不顧忌地撞入“毒蛇”之中,雙手揮動,無數淡藍色的如細絲一樣的炁在他的指前飛舞。 那些毒蛇紛紛在呂真身周潰散。 老農功的炁團像是融化了一般,在下丹田不斷蠕動,那個早已蠢蠢欲動的意志不用呂真過多刺激便已處于半蘇醒的狀態。 他壓制那個意志,不讓他蘇醒時,自身也能運用部分能力,做到將胖子的炁梳理成原始之炁的狀態,但是沒有在那個意志的控制下自然、多變。 意識放空,不去考慮眼前的敵人,與下丹田的意志一接觸,即使沒讓那個意志來操控身體,呂真仍然發現自己對炁絲的操縱靈敏了許多。 他向黑袍胖子迅速逼近,兩丈距離只剩下一丈。 身后的喘氣與咆哮聲傳來,像是有什么巨物在向他沖來。 呂真沒有回頭,黑炁涌動之間,兩道漆黑的靈體向身后疾行而去。 一旦不計后果的動用全力,在腎臟生發的源源不絕的精力的支撐下,只有體內之炁不絕,那么在不讓對方產生配合的情況下,他不懼怕對手人多。 “有趣,有趣……惡靈,還有這種使炁失效的能力,加上地行仙,另外一種藍色之手,你的能力不少!” 黑袍胖子咧嘴,露出猩紅的大嘴。 “看看這個你有沒有辦法應付!” 他狂笑一聲,腹部的脂肪炸裂開來,無數猩紅的“毒蛇”躍出,比漆黑的“毒蛇”快了數倍,在尖銳的嘯聲之中,從呂真所在的空間穿過。 “哦?” 一直注意著呂真動靜的黑袍胖子看著呂真消失在地面上,沒有任何詫異。 地行仙的能力,呂真之前在石門之前展示過,不是什么秘密。 胖子奇怪的是,他意見呂真使出了地行仙就像撤離原地,但是在呂真的身形還沒有完全消失時,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不斷向下陷。 變成半液體狀態的地面已經牢牢的把他的雙腳粘住。 “有趣!” 一只手從地面之上出現,抓住了胖子的腳,藍色炁絲一出現,手上竟然傳來腐蝕一樣的呲呲聲。 “天真!” 胖子大喝一聲,無數血色的“毒蛇”兇狠地鉆入地下,與爆起的黑、黃二炁撞在一起。 “你以為我全力之下,還會讓你有機可乘?!”胖子冷笑出聲。 之前在呂真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下,他完全沒有發揮出實力,如今在他發揮出全力之后,全身各處皆是化解不了的毒性,那么呂真又能拿他怎么辦? 前幾十年間,在他的修為遠沒有如今高深的時候,就是以這身令人忌憚的奇特異能,在無數次危機中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到他修煉有成,縱橫西北、中亞、北俄境內,又有這身奇特的異能殺死不知多少高手。 他令人膽寒的名聲絕無半點虛構。 即便如此,黑袍胖子雖然表面自信囂張,但是內心中仍然保持著一份警惕。 對方要是沒有點本事,那么又如何能在沒有一點傷勢的情形下,殺了拉克斯曼? 如潮水一般淹沒而來的黑、黃二炁令胖子更為警惕。 血色之炁自他的身上涌出,與“毒蛇”一起與黑、黃二炁形成僵持狀態。 一只裹在炁中的手掌從黑、黃二炁中穿過,將血色之炁壓回胖子身上,而后狠狠地拍在胖子的胸口之上。 出乎意料的是,呂真并沒有生出拍在事物上的感覺,反而像是拍在了軟泥上。 手掌迅速下陷,胖子得胸口像是融化了一般,形成一個凹陷,將他的手牢牢地束縛在胸口之中。 血色之炁彌漫,不斷腐蝕呂真手上的護體之炁,沒多久,便已經將他的護體之炁腐蝕殆盡。 他的右手在抓住胖子的腳時,不過瞬間,在皮膚上已經被腐蝕除了燒焦一樣的痕跡。 這種腐蝕性的毒物連下丹田的炁團的梳理都無法解決。 呂真心中暗嘆這個胖子的棘手。 即使被他擊穿心臟也若無其事,單以普通攻擊,根本奈何不了這個胖子。 此時的胖子渾身都籠罩在血色之炁下,內里的身體瘦了一大圈,在血色之炁中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毒蛇”在舞動。 其人只有腦袋不變。 原本小得可笑的腦袋,現在反而看起來大得突兀。 一直瞇著的雙眼微微睜開,露出血色的眼球。 “就憑這些,你怎么殺得了拉克斯曼?把你在石門內得到的東西,或者看到的東西都交代出來,老子就饒你一命!” 胖子猖狂大笑,兩只手臂如同兩條蟒蛇一般,從兩側向呂真抽來。 金光熊熊而起,在手臂的抽打之下也發生了變形。 呂真不為所動,借力抽回右手。 身后被密集的血色毒蛇封鎖“毒蛇”,在金光護體之下,他向前撞向胖子的胸口。 尚未撞擊到黑袍胖子,呂真身前的金光已經凝聚出一只金色的手掌,抓向胖子。 從石門出來后,他繼承了那不知是真,還是假的十年后的金光咒修為,在以炁化形之途上,比張靈玉還要走得更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