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世界很大,風孝忠不同于鐘岳這個大荒少年,曾經是一支神族的女婿,閱讀過許多典籍,知曉大荒之外有祖星,祖星之外有三千六道界,三千六道界外有紫薇星域。 紫薇星域是諸天核心,有諸天帝君,萬族神靈。 但黑暗真仙,這個詞匯,他聞所未聞。 甚至仙這個概念都沒有,人道宇宙重祭祀,修行是從圖騰大道開始,觀想是山川草木神靈,這是實打實的神道體系。 “什么是黑暗真仙?”風孝忠好奇問道 “天下的修士服用丹藥可以提升境界。” “黑暗種族服用骨灰,便可以提高境界,黑暗真仙是與道神第一步媲美的境界。” 張若虛神色嚴肅道:“什么道神,什么仙道領域,骨灰物質足夠多,就可以跨越無數(shù)境界,無視任何的瓶頸。” 不止是風孝忠,鐘岳等人也是聽的目瞪口呆,他們也是天才,比起同輩修行快到極點,但是境界的瓶頸依舊存在,需要耗費很多功夫突破。 人世間怎么可能有這么變態(tài)的種族,光靠所謂的骨灰物質就能升級。 風孝忠認真思索道:“修士服用丹藥是常態(tài),但如果長期服藥,容易導致肉身生污,缺失感悟,根基不穩(wěn)。” “服用骨灰物質,應該存在缺陷。” “無論是丹藥,還是骨灰物質都屬于外物。” “并且黑暗種族的高層是有定額的,他們的骨灰物質來自一位強者的骨灰,骨灰有限。” 張若虛頷首道:“長期服骨灰與長期磕藥無異,比起正常突破的修士弱上一籌,并且境界越高越明顯。” 按照道理說,仙帝是路盡強者,將自己的道走到了盡頭,是一方體系的開創(chuàng)者,最弱的弱不到哪里去。 可是黑暗仙帝一個個逼格全無,被荒天帝吊打也就算了,帝骨哥也能追殺黑暗仙帝,然后被黑暗仙帝追殺安然無恙。 走到仙帝這個境界,都是萬古人杰,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誰比誰弱,或許有勝負之分,但是磨滅對方是非常艱難的。 結果黑暗仙帝有復活泉水,還是被一個個斬殺掉了 到了最后面的始祖越來越拉胯,一尊天帝能打一兩個是正常表現(xiàn),偶爾牛逼的戰(zhàn)場能一抗五。 張若虛嚴重懷疑,一部分的黑暗仙帝與黑暗始祖壓根沒有走出自己的道,也是沿用了三世銅棺之主的道。 另外祭道境也存在重重的疑點。 祭道是焚盡規(guī)則與秩序,祭掉至高大道才能達到的境界,是真正意義上的極盡升華。 然而這個境界并沒有完全脫離仙帝境界,因為它還不夠完善,最多是領先了仙帝半步。 超越了仙帝,但又沒有完全超越,沒有足夠的天賦去超脫,怎么看都像是黑暗種族發(fā)明出來的境界。 按照諸天的正常發(fā)展,先抵達仙帝大圓滿,然后在進行徹底的超脫,不可磨滅的戰(zhàn)斗,最終一舉抵達祭道之上,沒有必要祭兩次。 三天帝根本沒有時間修煉,只能師法于敵,學著黑暗始祖走祭道路。 跟諸天修士一比黑暗種族就是一群氪金玩家,只不過他們氪是骨灰。 鐘岳聽得傻眼,喃喃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靠著骨灰修煉,這是不可思議。” “骨灰物質就是骨灰。”薪火搖搖頭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所以風孝忠你的選擇是什么?”張若虛詢問道 風孝忠沉默了許久,一位天帝的招攬,見識更加廣闊的天地,求道者的本能幾乎讓他下意識的答應了。 “我的父親,妻子都在大荒。”風孝忠沉聲道,眼中浮現(xiàn)一絲情緒波動。 是他一代天人,為追求道不惜一切代價,腦海中因風裳等親人而殘留一絲人性 沒有這一絲人性,風孝忠就是冷酷無情的求道機器,不能再稱之為人。 “此事易也。” 張若虛望向了鐘岳,笑道:‘這位我天庭的青華東極大帝,我可讓他立下誓言,庇護你父親,妻子。’ 風孝忠深深看了一眼,直言鐘岳:“我父親跟你是一路人,我不擔心,我的妻子我會復活。” “唯一放不下就是我那捧著金碗討飯的蠢貨兒子,一身血脈不知道開發(fā),估計現(xiàn)在是孝芒神族的人了。” 鐘岳神色一變,他一直懷疑劍門內部有奸細,但沒有想到奸細的身份如此特殊。 風孝忠之子,那就是老門主的孫子,風無忌。 因為一半人族血脈,一半孝芒神族血脈,所以游走在劍門與孝芒神族之中,充當奸細神使。 這是何等的諷刺,老門主辛辛苦苦支撐人族基業(yè),唯一兒子是瘋子,唯一的孫子是叛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