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損人 文強聽到這里,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看到岑墻這家伙人五人六的,怎么說話會這么難聽啊,沒想到這小子損人的能力倒真是一流的,罵人的能力簡直就是無敵了,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能損人的人, 所以文強直接大喝一聲:“呆!岑墻啊,你是個什么玩意兒啊,你小子也太會損人了,且不說長相怎么樣吧,文丑那大狗熊一樣的長相,我又不是沒見過,就生相那丑陋的人, 你居然還說他長得好看,你簡直就是眼睛有問題, 如果眼睛有問題的話,你該去看看醫生啊,不說別的,找一般的醫生看不行,你得找華佗,或者是張仲景這樣的名醫來看,不然你的眼睛絕對是治不好的,因為你這病其實病根不在眼睛,而在心里。 再說一說氣質,雖然在下在曹營里,氣質不算好吧,但是也就比司空大人稍微差那么一點點,不得不說,在曹營里司空大人的氣質是最好的,乃至是天下第一好的,這么說一點兒也不過分的,在下也就比不過司空大人, 反正我覺得是這樣的, 最后再說一說武藝,雖然說剛才你沒有提到武藝,但是我仍然要跟你說一說武藝,當年官渡之戰在下有幸參加,更加有幸看到了文丑的武藝,說實在的,都說顏良文丑的武藝乃是天下第一,但是在下也看過文丑的武藝,也看過顏良的武藝,還真不怎么樣,說實話當年也就是曹丕跟他們打了,不然只要在下出手的話,根本就沒有曹丕什么事了,因為在下目測了一下,打贏文丑只要九十合,殺掉文丑只要一百合,顏良比文丑的武藝稍微的強一些, 在下覺得一百五十合, 應該能殺掉顏良, 這是在下非常有信心的一件事, 只可惜文丑與顏良都已經不在人世了,不然的話,在下一定能跟他們比一比,然后讓你見證一下在下的說法,此生在下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與顏良文丑一較高下,這件事到死,都是在下不能完成的夙愿,誠是在下此生一大憾事啊。” 曹操聽到這里,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文強的確在曹營能排得上是第一,但絕對不是武藝,而是在吹牛這方面,曹操敢這么說,只要文強說吹牛他在曹營排第二,第一的位置根本就沒人敢往上排的,這小子實在是太能吹了,如果他面前有一頭牛的話,直接就會被他吹死了。 曹丕聽文強說完,也不知道說什么了,他已經對文強的話麻木了,也就是吹牛不上稅,也就是吹牛不犯法,不然的話光交稅都得把文強給交窮了,若是吹牛犯法的話,估計文強把牢底坐穿也出不來的,他就沒有見過這么能吹的人,刑道榮都沒他能吹,這家伙吹起牛來簡直不要臉了。 吳丑年這時往曹丕身邊靠了靠,道:“我說征東將軍啊,你說說文強這家伙,到底師承何處啊,他怎么會這么能吹呢,他的嘴巴怎么那么能說呢,照他的這種口才,一定能把活人吹死,死人吹活了,以后上戰場根本不用動刀動槍的,只要他吹一吹牛,對面的敵人就能全死完了,你信不信?” 曹丕直接反駁吳丑年的話,道:“我不信,你想什么呢,吹牛頂多能把牛吹死,想把人吹死,他還不是舌槍唇箭,他還差得遠呢,你未免也太抬舉他了,他就是一個沒有真正武藝的人,因為他把練武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吹牛上面,這樣的人你指望他武藝高,絕對是不可能的,不信的話,咱們就等著瞧吧。” 岑墻聽文強吹完牛,簡直是一個哭笑不得,馬上道:“我說文強啊,你也別指望跟文丑和顏良將軍打了,他們聽到你說這話,絕對不會跟你打的,他們也就是死了,如果活著的話,也一定不會跟你打的,因為他們都怕臟了自己的手,無名之輩焉敢蹦出來充大頭,簡直是可恨至極,今天就讓某出一出手,斬殺你這個可惡的家伙,看招吧你給我!” 岑墻說著話,長桿大刀刷的一聲就來了,這一次他改變了招式,前面所用的力劈華山本來是第一招就該用上的,但是對付這樣的人,用那種比較有名的招數,簡直就是太抬舉他了,他不配死在那樣的招數之下。 所以岑墻這時用的是一招斜肩鏟背,刀照著脖子與肩頭中間的位置斜劈下來,這一刀如果文強躲不過,脖間登時就會多一個口子,那一個口子還不小,一定會噴出鮮血來的,況且岑墻這一招已經使出了九成的力道,如果文強這一招躲不過,他就是奔著砍掉他脖子來的,雖然說鎖骨很硬吧,但是岑墻手里的長桿大刀也不是說話的。 就岑墻手里的這把刀,是經過上好的工匠,花了九九八十一天才鑄造完成的,鑄造期間,八次過水,九次淬火,十次打磨,修了又改,改了又修,鍛造得無比堅硬,可以說花費了鑄刀名匠不少的心血,但是這把刀的價格也不便宜,一萬錢才下來,平時的一桿刀頂多幾百錢,這刀的價錢翻了一千倍,但是錢花在哪里,哪里就值的,你的錢絕對不會白花的,就算有時候你的錢是被別人騙走了,這錢也絕對是沒有白花的,因為這樣的話,你最少可以買一個教訓,這世上可能有些東西是免費的,但是教訓絕對不會是免費的,但是這些教訓你一旦買下了,你就會買得很值得,因為你這輩子不會再有下一次上當了,所以說掏錢買教訓是很劃得來的一件事。 文強見岑墻這一刀宛如一道閃電,刷的一聲就嘲自己劈來了,當時就有些慌了,正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光是這一招的速度,就讓文強有些招架不住了,也顧不得算三七二十幾了,直接把大鐵槍猛的一豎,擋了起來,耳隆咚就聽到“咣——”的一聲響。 文強登時就雙臂發顫,虎口發麻,被岑墻這一槍振得,手骨都要斷裂了,若不是自己握得緊,那桿大鐵就要脫手而飛,這時候的武將都明白一個道理,哪怕是頭掉了,也不能松開手上的武器,不然就等于死路一條,一旦你手上沒了兵器之后,你就是一個待宰的肥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