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開始釣魚的第三十四天:-《獨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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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江雪終于意識到,雖然這輩子的自己繞山莊跑十圈都不帶喘氣的,但他依舊有可能是個弱雞的時候,河王府的雙線作戰(zhàn)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結(jié)束了。
皇帝自己便搞定了格天詩會的趙誠,沒給任何人出手的機會,自己的怒火自己報,永遠是最爽的。
皇帝的侍衛(wèi)則當場擒獲了意圖給河王世子下藥的鳥人。
真,鳥人。長個翅膀就可以飛的那種。和寒江雪在陪戎小隊里認識的鳥人小哥類似。
楊校尉在當初給寒江雪介紹小隊成員時,就順便給寒江雪科普過,寒武侯一手挖掘了他們這些非大型猛獸類的士兵,鼓勵他們找到了自己在戰(zhàn)場上的正確使用方式。好比楊校尉身為山羊的無死角特性。也好比原形是禽類的人,可以在半獸化后嘗試低空飛行。
在此之前,一部分人對于半獸形的態(tài)度,和聞嘲風差不多,覺得那是野獸和蠻夷的象征;而另外一部分人則和蠻族差不多,覺得只有獸形才擁有絕對力量,半獸不倫不類。
總之,幾乎沒有人會看好半獸這個狀態(tài),不管是出于何種角度的考量。
直至寒起橫空出世,打破常規(guī),善于兵行險著。而先帝這個伯樂,又剛好膽子奇大,不落窠臼,同意了寒起提出的試驗與改革。
事實上,在更早以前,也不是沒有原形為禽類的人嘗試過,在維持人形的同時,利用自己的翅膀飛行。就像一些原形有尾巴的人,會幻化出靈活的尾巴,去拿背后的東西一樣。可惜的是尾巴能訓練,翅膀卻不行。根本沒人能成功起飛,這種想法也就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慢慢舍棄了。
寒起也是在經(jīng)過大量的觀察與嘗試后,才找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只有翅膀足夠大、足夠有力,才能把人帶飛。
而大多數(shù)時候,禽類原形的人在變成半獸時,翅膀都很小,像雞翅膀。
最終,寒起找到了那個黃金比例,兩倍左右。但這個時候的翅膀在張開后,會有一種遮天蔽日之感,負重極大,一般人不要說飛了,連走路都費勁兒。還是寒起不愿意放棄,再試一次,再試一次,于是,在經(jīng)過無數(shù)的專項訓練后,他們最終還是成功了。
這些禽類士兵,在當年突襲蠻族的戰(zhàn)場上,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他們是攻城的最大功臣。只要能見度足夠低,他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摸上去。
寒江雪聽到這段時,還有過不解:“先變成鳥飛進去,再變回人不可以嗎?”
楊校尉當時就確定了,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三少爺,肯定是失憶了。
因為獸形并不能百分百長時間保持人形時的理性與頭腦,這是個共識了。哪怕是寒起,也只是比別人維持的理性時間更長一點而已,那還是在經(jīng)歷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辛苦訓練后得到的成果,全大啟都只有少數(shù)極優(yōu)秀的將士可以做到。
換言之,獸形時,不管是誰,都會更容易被氣息壓制。
這也是龍子龍女在戰(zhàn)場上的主要作用之一,有他們坐鎮(zhèn),就在很大程度上不用擔心敵人利用小型獸類搞奇襲。
大啟有龍族,蠻人自然也有他們的護國神獸。
當然,空子還是有得鉆的。
好比寒起搞出來的鳥人兵團,人形雖然也會感到氣息壓迫,卻并不會像獸形那樣寸步難飛。蠻族當年第一次遇到時,其氣急敗壞的程度是可以寫進教科書的級別。
他們大罵寒起卑鄙,寒起卻只是表示,謝謝夸獎。
至于像寒江雪這種聞不到氣息的特殊人群,他們往往都會伴隨著無法化為獸形,也就不在考慮范圍內(nèi)。
總之,想要潛入龍氣肆意的河王府,鳥人就是最合適的選擇。既有不太被龍氣壓制的人類外表,又有低空飛行的能力。在這個清晨,河王府附近根本沒什么人,對方想要翻墻入戶,是完全可以做到不被發(fā)現(xiàn)的。
對方只是沒有想到,府外確實沒人,府里卻藏的都是人。
寒江雪很生氣,這些格天詩會的人不僅要針對他爹,還剽竊了他爹的作戰(zhàn)創(chuàng)意!你們這么看不上我爹,有本事就別用啊!
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格天詩會恨寒起,恨的從來都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以及他為什么不是和他們理念相同的人。他們是一點也不介意使用寒起的辦法去打敗寒起的。
只不過陰謀剛起,就被重拳出擊了。
在皇帝神兵天降的一炷香里,趙誠始終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覺得他一定是在做夢,不然皇帝怎么會出現(xiàn)得這么巧?
皇帝聞云幛也在想,怎么就這么巧,被他遇到了這一切?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只是聞云幛有點拿不準,皇叔讓他看到這些“巧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等聞云幛繼續(xù)往黑深殘的方向腦補,侍衛(wèi)就提溜著鳥人和他手上的藥一起來回稟了。
“屬下發(fā)現(xiàn)這人在進入后院后,就有目的在尋找世子的臥房。等在找到世子后,就試圖把一種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粉末,倒進世子的嘴里。”
就是往嘴里生灌的那種。
畢竟聞嘉澤在外人眼里是個還在昏迷的人,與其把藥倒入碗里再倒入嘴里,不如想辦法生灌。哪怕一些殘渣流到衣領(lǐng)上也不用擔心,風一吹,很快就干了,別人想不到也無法去檢測衣領(lǐng)上有什么。等給世子換了衣服,就什么痕跡都沒了。
本來還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河王,聽到這話之后,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眼神中的驚恐與怒火做不了假,他吼道:“你說什么?他們干了什么?”
“他、他們想給世子灌藥。”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直面一頭龍暴起后的怒火。
這一回,河王再沒辦法當一個等著獵物入套的好獵手,他分分鐘失去了理智,恨不能當場殺人。
皇帝趕忙派人上前去攔,他表示,打人可以,但殺人就不行了。對方如果死了,死無對證,還怎么指正背后的人,并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過,也是因為河王這個真情實感的流露,讓聞云幛想起了皇叔對孫子聞嘉澤的重視。他皇叔絕無可能拿自己的孫子來設(shè)套,那么,眼前這個巧合就很可能是真的巧合了。雖然確實太巧了,但說不定是老天保佑呢?
“皇叔,什么時候都可以報復,但現(xiàn)在的重點是搞清楚他們?yōu)槭裁匆螡伞!被实酆苊靼自撚檬裁磩窕鼗适宓睦碇恰?
“對,你說得對,”河王的手都是抖的,他惡狠狠的看向趙誠,“說,你到底要對我的嘉澤做什么?!”
趙誠:“……”您怎么就直接定了我和這鳥人是一伙兒的?!
河王還在陣陣后怕,幸好他選擇了與寒起聯(lián)手,若他被自己的固執(zhí)蒙蔽雙眼,沒有接下寒起的求和信號,那么他會做什么呢?是不是就真的要去和格天詩會聯(lián)手了?那豈不是方便了他們害他的孫子?甚至也許在他們害了嘉澤很久之后,他都不會知道。
真是險些釀成了大禍,是他老糊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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