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跟金丹雷劫相比,元嬰雷劫無論是難度還是痛苦程度以及風險程度,都可以說是翻了上百倍。 金丹雷劫失敗了,無非就是金丹無法形成,只要不死,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但元嬰雷劫不同,在第六波雷劫時,金丹就會在雷劫的洗禮中整個破裂,最后變成液體,金丹徹底消失不見。再在第七波雷劫時,渡劫者在痛苦中浴火重生,生成元嬰。 中途若是失敗,基本就是死在重重雷劫下,哪怕運氣好被人救下,金丹也沒了。也基本上不可能再渡劫,永遠的停留在假嬰階段,直到壽元耗盡死去。 這就是修仙的殘酷之處,沒有補考的機會。 風思落在滿天的雷劫之中,已經(jīng)整整度過一個月,不是沐浴在雷劫中,就是在雷劫間隙調整狀態(tài),等待下一波雷劫。 雙倍的雷劫增加的難度并不只是一倍,越到后面越難,一開始的雷劫還可以用陣法,符咒,法器等等扛過去,但從第四波雷劫開始,那些外在的東西所發(fā)揮的作用就不大了,基本上都要靠自己。 特別是第六波雷劫開始后,她的金丹開始破碎,那種痛苦就如同有人在撕裂她的靈魂一般,由內而外的疼痛,無處可避,無處可逃。 更別說她有兩個金丹,兩個金丹一點點破裂,碎片慢慢化為靈液,在她四肢百骸亂竄,若是不管它們,亂竄的靈液聚集到一定程度,就會讓她爆炸而死。 哪怕痛苦到極點,她得分出一部分心神,耐心的引導著這些靈液,一點點引導它們去往該去的地方。 兩個金丹破碎需要的時間無比多,也就意味著痛苦的時間延長不少,一心好幾用的她差點被那十八道雷劫逼瘋。 當?shù)谑说览捉傧В龔目罩兴は聛恚〉兜讹w身上去接住她,這時候的她渾身狼狽到極點,小刀刀也都是傷,姬無若原本就沒好全部的身體更是再次不成樣子。 “思落。”小刀刀焦急的喊她。 “我沒事。”陪伴她一段時間的兩個金丹都消失了,化成是金色靈液在她身體內流淌,兩個金丹融化的靈液數(shù)量很多,在她體內洶涌澎湃。 雷劫中殘留的雷電還在持續(xù)對她造成傷害,靈液則是不停在修復她的傷,所以她的皮膚就不停在裂開和愈合之間徘徊,舊的肌膚不停脫落,新長出的雪白肌膚比豆腐還滑嫩,很快新的肌膚又裂開,再脫落,再長出更新更嫩的肌膚。 “疼嗎?”她問小刀刀。 小刀刀猶豫一下,終究違心的說:“不疼。” “傻瓜。”風思落笑了,都這樣了,怎么會不疼呢? 她拿出好幾瓶丹藥,給自己,小刀刀,和姬無若的身體喂下去,這些都是司恒給她準備的,極好的丹藥,見效很快。 吃完藥就開始打坐休息,等待最后一波雷劫的到來。 第七波雷劫下來的時候,整個司奎峰都被天雷籠罩住,圍觀的人紛紛退開,他們只能看到一片白光。 昆侖掌門和原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里看到驚駭,回昆侖路上,風思落被九道天雷同時打中的事情,他們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這白茫茫的一切,跟當時的畫面何其相似? 大樹上司恒雙手緊握,臉色森冷,這雷劫不僅數(shù)量多,連威力都比普通人的元嬰雷劫大,天道這是要整死她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等待著風思落把她身上的傷轉移一些到他這里來,卻久久沒有等到。 “唉,這丫頭。”他輕輕嘆息,她應該依賴他多一些的,才不會那么辛苦。 ———— 最后一波天雷下來,風思落已經(jīng)沒心思去數(shù)是第幾道了,她只有兩個極端的感覺:無盡的疼痛,以及丹田深處,那絲絲縷縷的癢意。 那癢意不停提醒著她,讓她去接受更多天雷的洗禮,她的元嬰需要更多雷電之力,方才能茁壯成長。 無盡的疼痛又告訴她,待在陣法內,呆在里面能好受點。 風思落嘆了口氣,慢慢站起來:“小刀刀。” 小刀刀變成魔刀模樣,她一手握著魔刀,另一手牽著姬無若的身體,迎著天雷一步步走出去。 天雷一道又一道劈下來,風思落疼的不行,全身上下都在流血,她卻半點沒往后退,反而一點點的往前挪動,朝著天雷最中心的地方走去。 魔刀身上的火被天雷劈的一會兒小,一會兒大,火光跟雷電纏繞在一起,一點點蠶食著雷電之力。 “疼嗎?”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這個聲音風思落有印象。 “天道。”她緩緩說,嘴角流下一道血痕。 “疼嗎?”天道又問,聲音里有幾分好奇。 “自然是疼的。”風思落面無表情說,“你若是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嘗試一下” “我嘗試不了。”天道微微嘆氣,“酸甜苦辣,人間百味,我都無法感受。” “哦。”風思落冷漠回答。 “你若是疼的受不了……”天道故意停下來,風思落知道它是想讓她接話,她說,“你能幫我免除?” “那是不可能的,我是天道,不能有所偏頗。” “既然如此,您出來干嘛?您就應該高高在上,繼續(xù)冷眼看著才對,您出來跟我說話,本身就是一種偏頗。”風思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很快就又因為疼痛,那抹冷笑消失了。 “是這樣嗎?”天道若有所思。 “嗯。”風思落沒好氣回答,心里想趕緊滾吧,打擾她渡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