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說著,雜役弟子小五拎著一個食盒上來,看到掌門等人,他連忙行禮。 “送靈獸奶?” “是的。” 昆侖掌門卻輕蹙眉頭,等小五離開后,他才輕聲問原岑:“師弟,靈獸奶不是小刀刀吃的嗎?怎么送到這里來?” “師兄等一等就知道了。”原岑笑著說。 “對了,忘了問,師叔閉關(guān)后,風師妹和小刀刀在哪里住?山頂還是山腳?”掌門又問。 原岑笑而不語,掌門和連臣看看他,又看看欲言又止的羅織,只好耐著心思等待。 按照平常的時間出來查看,卻沒有看到小五,反而是大師兄拎著食盒,旁邊站著的掌門和連臣滿臉焦急,明顯是有重要事情。 她連忙出去:“掌門師兄,大師兄。” 昆侖掌門抬頭看看結(jié)界,又看向風思落,最后面無表情的轉(zhuǎn)向原岑,原岑沖他微笑: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連臣也震驚到忘了跟風思落行禮,風思落見他們呆呆的,便主動問他們:“掌門師兄是有什么事嗎?” 原岑把事情說了一遍:“師妹你看看師父方不方便?” “佛子?”風思落思索了一下,便有些印象。 書中也有寫到這件事情,不過跟現(xiàn)在不同的是,書中這個時候司恒早就飛升,琉璃不邪罩是在原岑手里。 書中,普度寺的人也帶著佛子上門來求助,不過可惜的是,當時原岑因為受了傷,沒辦法控制琉璃不邪罩,所以根本救不了佛子,佛子最后卻是死了。 風思落面有難色,琉璃不邪罩這東西是個寶物,卻是個不好控制的寶物,需要主人操控,它才會乖乖聽話。 但現(xiàn)在司恒不是普通閉關(guān),他是有傷在療傷,這種事不能輕易打斷,她可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就去做可能會讓司恒受傷的事。 “師父還在閉關(guān),短時間恐怕沒辦法出來。” 原岑和掌門對視一眼,都有些沉重。 風思落想了想,她問原岑:“大師兄,如果琉璃不邪罩拿出來,你能嘗試著控制嗎?” 此話一出,原岑表情就變得很古怪,控制琉璃不邪罩?估計會被那暴躁的器靈罵死吧? 想到琉璃不邪罩那恐怖的罵人能力,原岑有些膽寒,也不知師父這樣一個仙風道骨的人,為何會煉制出這樣一個暴躁又不聽話的法器? 思來想去,原岑苦著臉說:“我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能成功。” “不過師叔在閉關(guān),怎么拿到琉璃不邪罩?”掌門問。 “我去試試看能不能拿出來。”風思落猶豫著說。 “不可,師妹萬萬不可。”原岑和掌門異口同聲道。 修道之人都很清楚,儲物袋是有主人一抹神識的,只要主人不死,神識就不會滅,若想要得到有主之人儲物袋里的東西,必須要滅掉儲物袋里面的神識。 眾所周知,儲物袋神識可不會管你是儲物袋主人的徒弟還是同門,除了儲物袋主人,其他人只要試圖進入,它們就會發(fā)動攻擊,毫不留情。 所以原岑和掌門立刻就反對,他們哪怕尊敬佛子,也不可能讓風思落冒這種危險。她和司恒修為差那么多,若是被儲物袋神識攻擊,輕則重傷,重的話怕是神識都要被滅。 想起當初看到的那個儲物袋神識,風思落歪著頭,她感覺它應(yīng)該不會傷她? 于是她又說:“我試一下,只要有危險我就立馬停止。” “不行。”擔心風思落做傻事,原岑一把拉住風思落手腕,他嚴肅的說,“我是你師兄,我命令你不準這么做。” 但他剛抓住風思落的手腕,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她身后原本虛虛實實的結(jié)界突然一晃,又朝前一撲,瞬間把她吞噬進結(jié)界里,而原岑卻被那結(jié)界撞開,他連續(xù)退了十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原岑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沉默不語,結(jié)界外已經(jīng)不見小師妹身影,他嘆了口氣,無語問蒼天。 掌門等人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到:“怎么回事?這結(jié)界怎么會突然攻擊人?風師妹呢?” 被結(jié)界自動保護起來的風思落有些傻了,她發(fā)了一會兒呆,驚喜的摸著結(jié)界:“你真是讓人驚喜不斷。” 應(yīng)該說,司恒真是讓人驚喜不斷。 她再次從結(jié)界里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這里。” “剛剛是怎么回事?”掌門莫名其妙。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先進去看看能不能拿出那個琉璃不邪罩,你們先等等好不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