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門外,華旌云已經(jīng)被扶上了馬車,文綿綿上車的那一瞬他如同水蛇一般纏了上來,腦袋埋在文綿綿的脖頸,“綿綿...” “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 別看文綿綿現(xiàn)在神情淡然從容,心里早就氣炸了,除了氣那些狗膽包天的人居然敢給這個混賬下藥,還氣這種伎倆的暗算都能讓這混蛋著了道,若不是她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帶著人來了,這清白鐵定不保。 一想到這混蛋要是真的被一個青樓女子占了便宜,這還能不能要了? 一想想就覺得怒火中燒。 “起開,離我遠(yuǎn)點兒。” 華旌云此刻已經(jīng)是意志瓦解,理智蕩然無存,忽然被呵斥,腦子里又恢復(fù)了一絲清明,“綿...” “綿什么綿!”文綿綿一巴掌打在讓他的肩膀上,“我不想看到你,給我縮到角落離去。” 肩膀上傳來的一絲疼痛讓華旌云又清醒了一分,總算又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我...” “你什么你!” 氣不過的文綿綿又給了他一拳,“我就不明白了,你這年在外面是白混的嗎,你堂堂王爺,混到了有人給你下藥你竟一無所知。” “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個王爺就沒人敢害你,你就放松警惕。” “你膨脹了我告訴你。” 越罵越生氣,撲上去對著華旌云就是一招無影拳,打的華旌云腦袋發(fā)懵。 趕車的劉田駕著馬車在街道上飛奔,恨不得將兩只耳朵都給堵起來,王爺被王妃揍了,這件事是他一個護衛(wèi)應(yīng)該知道的嗎? 馬車很快抵達曉沐園,劉田跳下馬車上前將他家王爺扶進門,伺候的人只當(dāng)是安南王吃醉了酒,倒也沒想太多。 “讓府醫(yī)即刻前來。” 府醫(yī)是從京都王府帶來的,自然可靠,方嬤嬤等人本想問下是怎么回事,又見文綿綿面色鐵青的坐著便不好開口。 府醫(yī)為華旌云診治后又查驗了帶回來的藥,朝文綿綿拱手,“回稟王妃,此藥性烈,發(fā)作的極快,但對身子并無太大損傷,府中常備解藥便可解了這藥性,只是王爺還需歇息兩日。” 文綿綿點頭,命府醫(yī)去準(zhǔn)備,心里更氣了。 連府醫(yī)都曉得要常備這樣的解藥,那混蛋居然不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