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日文綿綿帶著人出了門,去尋那任之回,曲明第二次送回來的消息比頭一次的更加詳盡,其中還說道任之回當年被欽點為探花郎后,那可是拒絕過公主的,只因為他早有妻室。 他二表哥的話本子里,書生寒窗苦讀十年一朝得中,除了雞犬升天外那就是棄糟糠,尋常百姓家的學子哪怕是得中狀元,在毫無根基的朝堂也是混不走的,給高門世家做女婿便是一條捷徑,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擋這樣的誘惑的。 這任之回便是其中之一。 “這地方是不是太偏僻了?” 好歹也是探花郎,曾經吏部員外郎,怎么住在的這么偏僻。 “王妃,馬車進不去了。” 如此,文綿綿只得下車,看著那窄窄的巷子就覺得憋悶,地上污水堆積,些許的石塊就是供人踩踏的地方。 靈果眉頭輕蹙,“姑娘,派了人去請了那任先生過府說話不是很好,做什么要親自到這些地方來?” 文綿綿笑了一下,“你不懂,走吧。” 只見她提著裙擺走在了前面,靈果等人只能跟上,到了一處小門前護衛前去敲門,隔了好一會兒一位年約四十的婦人才開了門,得知來人是安南王妃,那婦人顯的有些惶恐,連忙的見禮。 “夫人無需多禮,任先生在家嗎?” 話音剛落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從門內走了出來,面容儒雅俊朗,眉宇間帶些頹色,一身漿洗的有些發白長袍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消瘦,上前朝文綿綿拱手作揖,“見過安南王妃,不知道王妃前來寒舍所謂何事?” 文綿綿目光微掃,見這院子雖然小卻也收拾的井井有條,也不見下人往來,屋檐下堆著好些打包好的包袱,看來的確是準備離開了。 “今日登門是有事想要請教先生,不知先生可得閑?” 任之回有些詫異,卻還是點了頭,又道:“家中上下的正在收拾,頗為凌亂,若王妃不介意,就在這小院里說可好?” 文綿綿并不介意,任夫人連忙端來了凳子,又用茶盞盛了一杯白水來,臉上滿是歉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