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將軍留步,請留步?!?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在軍部衙門忙了一日的文書勉舒展了手臂,出了衙門接過兵士牽來的韁繩利落的翻身上馬,還沒走就迎上了國子監祭酒廖大人。 廖大人年過五十,那雙腿腳十分靈便,提著袍腳上前拱手一禮,“大將軍留步?!? 文書勉挑眉,“廖大人有何事?” 廖大人直起腰,冷不丁對上了駿馬的雙眼,頓時避開,仰頭訕訕的笑了笑,“大將軍,老夫是來替孫子賠禮的,老夫的孫子養的嬌慣了些,說話沒個忌諱惹惱了令公子?!? “是老夫教孫無方,還請將軍看在那小子年幼,今日又受到了令公子的教訓,寬容他一二?!? 文書勉糊涂了,“你那孫子幾歲?” 廖大人以為文書勉是怪罪他孫子以大欺小,忙道:“剛過了七歲生辰?!? 文書勉更糊涂了,他的兒子都十七了,會去欺負一個七歲的小子? 至于另外一個文溢清,他壓根兒就沒往他身上去想,鵪鶉一樣性子還能教訓別人? 不過既然已經是教訓回來了,那就算了,說道:“孩子間的事,我們做長輩的就莫要參與其中,不過...” 他想起了府中那個鵪鶉。 “這恃強凌弱是要不得的,小孩子家家的還是要學好,走正道?!? 廖大人連忙拱手,“大將軍說的是,回頭老夫必定要狠狠的責罰那個臭小子?!? 文書勉拉著韁繩,隨意拱手,“廖大人,回見?!? 將軍府里,文夫人看著一桌子禮物盒子,面色復雜。 文綿綿坐在一旁,看著低頭捏手指,額頭上還有擦傷的人,問道:“是你先動的手?” 文溢清抬起頭,眼里滿是興奮和激動之色,“廖懷今日故意扔了我的書,害我上課又被先生罰,下了課他還伙同另外兩個人取笑我,我說不過他們,就動手了?!? “姐姐,我這次沒哭,反倒是廖懷哭了,說要回去找他祖父收拾我,我讓他盡管來?!? 說著往前挪動了腳,喜滋滋開口,“廖懷的祖父是國子監祭酒,是從四品,我都知道的。” 文綿綿點了點他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知道你還被他欺負了那么久?” 文溢清訕訕的笑了笑,連忙轉移了話題,“姐姐,我明日能吃好吃的點心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