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早就讓你們不要多事,你們非要多事,你們非要多事! 壞我好事,壞我好事!混賬,混賬!” 華陰,常雕在自己的臨時府邸中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一邊罵一邊憤怒地到處打砸, 嚇得身邊眾人都遠遠躲開,只有盧洪跪在地上垂頭不敢閃躲,任由常雕的唾沫星子不斷噴到他的臉上。 “軍師……我,我只是,只是看那兩人形跡可疑,所以上前詢問。 我是為了軍師的安全啊,沒想到那兩人居然反抗, 我也沒想到的啊……” 盧洪真的是很委屈, 雖然常雕說好了任何人不能阻撓他的計劃,可他打開大門,在府中高臥,居然有一群形跡可疑的人鬼鬼祟祟在旁邊查探。 對常雕忠心不二的盧洪肯定不能忍。 他手下的校事已經很有規模,雖然遠遠比不上軍師那支藏在暗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可怕校事大軍,可幾個臨時上陣的蟊賊豈能瞞過他的眼睛? 他主動出擊,將兩人按住詢問他們的來路,沒想到那兩人居然趁著詢問的空檔持械反抗,盧洪手下募集了好多高來高去的好手,見兩個胡人還敢反抗,立刻亂刀劈死一人立威。 可沒想到此事居然讓常雕非常惱怒,這一天他一直都在對盧洪破口大罵,罵的諸葛虔都只能遠遠躲在一邊觀看。 常雕罵的口干舌燥,卻又無可奈何,見盧洪還跪在那礙眼,趕緊一揮手: “我呸,給我滾,給我滾!” 盧洪這才如蒙大赦, 趕緊松了口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諸葛虔見盧洪被放出來,也松了口氣,趕緊上前,解開腰間的酒囊塞到盧洪手中。 盧洪含糊著道了聲謝,將酒囊舉過頭頂咕嘟咕嘟暢飲一番,半晌才緩緩舒了口氣,仍然感覺后背發涼。 “都怪我,都怪我得罪了軍師,不會壞了軍師的大事吧?” 諸葛虔搖搖頭,一臉嚴肅地道: “盧兄弟,我這就要批評你兩句了。 不錯,你現在是手握不少殺手刺客,可如何能比得過常軍師? 常軍師手眼通天,一步十計,都是緩緩相扣,這賊人試探定也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倒好,隨意殺人, 打草驚蛇, 萬一常軍師的計策不靈, 我等都要被你害死啊!” 盧洪哭喪著臉道: “我, 我只是擔憂軍師啊。 那,那兩個胡人鬼鬼祟祟,還懷揣刀兵,我看軍師高臥不起,生怕他們對軍師不利,這才出手,誰想到……” “哎,你是沒有見過當年的郭嘉郭奉孝。 當年郭奉孝統帥校事的時候也是如此,他幾乎每日醉酒狎妓,與陳群等人頗為不睦,可丞相從來不聞不問,更別提什么刺客敢來偷襲。 今日的常軍師頻頻自毀名聲,故作狂態,與當年的郭奉孝簡直一模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啊,自作聰明,現在好了,壞了軍師的大事,你說怎么辦吧!” 盧洪是處置隱蔽校事的天才,在他統帥調度下,曹軍的校事飛速膨脹,其中有高來高去的游俠好手,也有嬌媚陰狠的蛇蝎女子,不管是刺探軍情還是動手殺人已經頗有手段。 可越是如此,盧洪越感覺與常雕的差距簡直判若云泥。 盧洪為了操持手下的校事,需要大量的錢糧布匹作為賞賜,還得小心觀察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有些機密事情甚至還得親自跑路去聯系。 可常雕統帥的校事手眼通天,也不見他用什么賞賜手段就能將這些人調度有序,盧洪這樣的機密人物甚至都不知道那些隱藏的校事都是誰,這些人宛如幾乎不存在一般。 這手凌厲的手段,果然不是常人可以辦到,盧洪對常雕除了佩服還有深深的敬畏,想到此處,不禁汗流浹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