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子薨了”,展淵說時,面色凝重,吳浩聽時,卻是眼中生輝!——太子若在,趙與莒怎談得上備選皇儲? 好!至少到目前,這個鳥歷史,還是在照著老子的記憶和想法走著的! 展淵沒有留意到吳浩的異樣,一邊微微搖頭,一邊感慨,“今上親出九子,竟全部幼夭,一個也沒有養住!現在,竟又輪到太子了!唉!” “龍生九子”,竟是如此一個“生”法?嘿嘿。 “不盈,”吳浩慢吞吞的,“就是說,這位太子,并不是今上親出,對吧?” “對!今上膝下荒涼,不能不養宗室子于宮中,以備統嗣;太子入宮之時,六歲,今年二十八歲,正是春秋茂盛,孰料……唉!” 頓一頓,“且,也沒有留下子嗣,唉!” “就是說……無太孫可立?” “對!” “那……” “如無意外,當迎沂靖惠王嗣子貴和入宮,養為皇子。” “沂”是王號,“靖惠”是謚號,“嗣子”則是說,這位沂王,生前也沒養下親出的兒子,只好過繼族子名貴和的為己子。 “何以如是說呢?” “今上沒有胞兄弟, 以倫次論, 沂靖惠王為帝系之最近者?!? 就是說, 目下,這個叫做趙貴和的沂王嗣子,是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而且, ”展淵慢吞吞的,“沂靖惠王性慧, 早年間, 是有今上欲內禪于這位堂弟的說法的?!? 哦。 “可是, 這位沂王嗣子,秉性剛烈, 舉止豪奢,我很擔心,他入宮之后, 是否能夠同史同叔相得——這是我說‘朝局或有翻覆’的原因?!? “同叔”是史彌遠的表字, 當朝權相, 一手遮天的人物。 “你是說, ”吳浩身子微微前傾,“史彌遠有廢立……我是說, 廢立太子之可能?” 展淵沒想到吳浩如此機敏又如此直接,滯一滯,并不回避, 只是微微壓低聲音,“不能全然排除這個可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