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袁十二愣神良久,有心逃命,又拉不下臉面,忍不住一掌將王宮中一排精巧賞玩之物打了個稀碎。 三位元嬰斗戰(zhàn)正酣之時,佟仙梧聽聞兩位神使嘯聲,立時臉色大變,便要抽身去救。圣母教創(chuàng)業(yè)不易, 兩位金丹已算教中主力,不可損傷。 永安道人見佟仙梧將漫天金蓮收斂,已知其意,暗自大罵,無奈二人氣勢相連,佟仙梧一退,他也只能后退, 不能獨攖德清道人之鋒。 德清道人亦非易與之輩, 斗法經(jīng)驗豐富, 早知佟仙梧心意,手中圓盤法器一晃,放出百丈真火,竟是轉(zhuǎn)守為攻,死死拖住那廝,不令其如意。 佟仙梧無法,只好重又祭起金蓮花海抵擋,暫時抽不出手來。那兩位金丹久等救援不至,一人一個不察,吃周長運一道火行神通掃中胸口,大叫一聲,已自半空跌落! 另一人大驚,急忙打出一道法力去救。宮處之嘿了一聲,揚手一指,一道木行真氣急掠而去, 化為一道巨木,惡狠狠砸去,將那人法力擊散。 眼見那圣母教金丹就要活活摔死, 總算一口真氣緩了過來,重又駕馭罡煞之氣飛起,解了性命之危。 戚澤無暇關(guān)注四位金丹之戰(zhàn),佛火火網(wǎng)之中,古燈檠猶如一頭猛獸,不拘金蓮圣母法相發(fā)出多少神通,盡數(shù)收入金焰之中,重又煉化為團團香火愿力。 這般此消彼長之下,金蓮圣母法相變得越發(fā)稀薄,到后來連那兩道金光似的神通都施展不出。戚澤也未料到古燈檠對香火愿力與邪神有如此克制之功,越發(fā)賣力催動。 以小無相禪功三禪境界催動古燈檠,越發(fā)得心應(yīng)手。那古燈檠依舊一副古跡斑駁的模樣,只佛火金焰越發(fā)璀璨明亮。 戚澤也察覺不對,煉化金蓮圣母法相動靜極大,到如今也未驚動他人,更無金蓮圣母的本尊前來尋他晦氣。 圣母教兩位金丹一位受創(chuàng),周長運與宮處之想法一致,立刻聯(lián)手對付那受創(chuàng)的金丹, 如此戰(zhàn)法果然奏效,那健全的金丹要護著受創(chuàng)的同道,有無佟仙梧來援,不多時也挨了一記神通,一條臂膀險些被斬斷! 四位金丹混戰(zhàn)之間,不知不覺靠近了戚澤,古燈檠已然能自行發(fā)動,不必戚澤多加關(guān)注,只要維持三禪法力定力即可,他趁機觀瞧,眼識、耳識、鼻識三識運轉(zhuǎn),尋找戰(zhàn)機。 又過數(shù)招,戚澤覷準機會,驀得運起玄音劍訣,一道劍光疾飛而出!劍光轉(zhuǎn)折之間,瞄準了一位神使的臂膀,那神使總是金丹級數(shù),順手一拍,已將飛劍拍飛,但便是這么一瞬,周長運驀得身化火光,使了一個天外飛龍的解數(shù),竟將那神使生生貫穿! 那神使長聲慘叫,胸前現(xiàn)出一個大洞,血肉周圍猶有真火燃燒,眼見是不活了。另一位神使心膽皆寒,頭也不回的飛走,尋佟仙梧會合去了 周長運吐了口唾沫,喝道:“追!”與宮處之兩個將遁光合在一處,追殺而去。 飛劍被那神使神通拍了一記,戚澤胸口有些發(fā)悶,好在有小無相禪光護體,抵消了大半余威,伸手一招,飛劍自然飛回,總算不曾有甚么損傷。 兩位神使一死一逃,戚澤放下心來,專心念誦經(jīng)文,佛火金焰之中一團香火愿力越發(fā)厚重,如滾雪球般壯大,金蓮圣母法相則如蠟燭般消融一空,最終化為一點靈光,閃滅不定。 戚澤止了經(jīng)文念誦,嘆息道:“若你收攏香火愿力,為的是信眾超脫,自可稱為正神。如今么,還是散了罷!”手起一劍,正點在那靈光之上,耳中如有琉璃破碎之聲,那點靈光就此湮滅! 就在靈光消散的一剎那間,此界之外無窮遠之所,一處不可知之地中,驀得傳來一聲怒鳴!一朵碩大之極的金蓮盛放,蓮葉搖曳,一道靈光噴出,瞬息之間跨越無窮空間而去! 五峰山玄岳峰上,天機子將手攏在袖中,五指微動,施展道法,替戚澤遮掩天機。不過當戚澤斬碎金蓮圣母所留一點靈光,忽然嘆息一聲,說道:“佛火心燈不愧是當年那爛陀寺第一至寶,更是天下一切邪神之克星!戚澤下手也狠,得罪了那一位金蓮圣母,只好由老道來收拾殘局了!” 戚澤斬碎靈光,樹下那一尊金蓮圣母木雕登時現(xiàn)出無數(shù)裂痕,接著爆散為一堆木屑!眾信眾一呆,紛紛嚎哭起來,指天喝地的怒罵哭嚎。 戚澤滅了木雕,心頭反而被陰云籠罩,便似一頭小獸,面對天公怒火,無處躲藏,唯有瑟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不知何時,能富國之上起了一層陰霾,鉛云密布,似有雷霆之意醞釀,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不等有甚天罰降下,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