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幾個月間,國朝發生的事情很多,內閣的確為朕分擔不少憂愁?!背绲澔实圩邶堃紊希粗矍岸逊e的奏疏,對內閣成員說道。 “像畢卿所轄職權,對賦役制度的一些調整,張家口榷關的運轉等事,卻給國庫的進項提供不少緩解。 不過在一些事情上,做的還不夠好,不要受一些言官御史,所謂的風評彈劾,就放緩對所轄職權的松懈?!? 韓爌、溫體仁、畢自嚴這些內閣大臣,聽聞天子所講后,那無不流露出各異的神情,就時下朝野間的變動,讓朝堂中的局勢,再度發生相應的變動。 尤其是都察院這邊,竟開始從六科治下,借調相應的官員,讓六科都給事中,包括其他官員,都生出極大不滿,甚至頻頻呈遞彈劾、規諫奏疏。 怎奈這些呈遞的奏疏,就像是銷聲匿跡一般,沒有掀起任何風波。 “朕還是那句話,內閣,是幫著朕分憂的,是為朕佐證的?!? 崇禎皇帝輕拍眼前奏疏,淡漠道:“你們,不是言官御史的內閣,不是其他朝臣的內閣,是朕的內閣! 若是連承擔責任的勇氣,都沒有的話,就盡早向朕呈遞請辭奏疏,這次,朕不會再挽留絲毫。 韓卿,你最近面對言官御史的彈劾,似乎變得束手束腳了,連朕都沒懷疑過你,你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臣有罪。” 韓爌心下一驚,忙作揖行禮道。 “朕想聽的不是這些話?!? 崇禎皇帝眉頭緊皺,開口道:“平叛,賑災,各項開支,你來告訴朕,這般龐大的糧餉所需。 靠說這些話,就能解決了嗎? 若是能的話,那朕天天去宗廟,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向他們告罪,說朕沒有能力,只能以此來禱告了?” 韓爌身上生出冷汗。 天子當眾講這些話,他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是為總河衙署之事,另一方面是為朝中輿情所為。 “陛下,臣這幾日一直在想,朝中有司衙署的官缺,較多,能否準許吏部,從地方篩選一批?” 溫體仁此時走上前,作揖行禮道:“這樣,工部尚書南居益,所呈遞的奏疏,在實際廷推時,就能得到相應的緩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