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好端端的,為何輕提御駕親征之言啊。 沒有心理準備的這些大臣,包括在皇極殿外所站群臣,在知曉這一情況后,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崇禎皇帝看著眼前群臣,神情淡漠,眸中閃過一絲光芒,說道:“當然,朕效太祖高皇帝,決意御駕親征,彰顯我大明雄威,擊敗進犯大明的建虜。 但為我大明社稷,朕欲冊立太子,以正國本,在朕離京御駕親征之際,由太子來監國。” 越說越沒譜了! 您老口中要冊立的太子,那就是個奶娃子,如何來監國啊! 無數朝臣聽到此言,那一個個情緒變得更加激動,然在他們激動之際,一直候著的王承恩,捧著一份圣旨,便朗聲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為帝王應天歷而奉宗祧……必建立元儲,朕自御極以來,克己勤政,唯恐祖宗所交基業,在朕之手有任何閃失,今國朝蒙遭……,嫡子慈烺、賢良方正、天資粹美…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于崇禎二年十一月初二,授慈烺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日月山河仍在,大明永在。” 一番洋洋灑灑的立儲詔書,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念出,這叫不少朝臣都明白,天子立儲之意已定。 立儲之事,本是國朝第一喜事,立下國本,以叫社稷傳承不斷。 可崇禎皇帝的立儲,是這般的倉促,且還是為御駕親征所立。 這便叫群臣高興不起來了。 不聽勸諫的天子,那還是他們的好天子嗎? 韓爌、李標、錢龍錫等一眾朝臣,思緒是那般的復雜,然冊立太子的詔書,剛剛宣讀完畢后,王承恩的聲音再度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太子慈烺,臨危以授監國,然吾兒年幼,為正朝綱,為明法紀,為穩社稷,朕決意暫設輔政大臣七名,在朕御駕親征期間,輔佐太子…… 軍機處大臣周延儒、徐光啟,內閣首輔韓爌,內閣次輔李標,英國公張維賢,禮部侍郎溫體仁,左都御史劉宗周,特授輔政大臣之名,朕御駕親征得勝歸朝,罷!” “……” 皇極殿內,回蕩著王承恩的聲音,然站在殿內的群臣,還有得殿外宦官傳唱,知曉此事的殿外群臣,那一個個皆面露驚駭,對此制詔皆難以置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