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遠景國際大酒店位于紐約世貿中心的雙子塔之間。 樓頂泳池波光粼粼,鍍鉻吊燈銀光閃閃。 舉目所見,雕梁畫棟。 酒吧中陳列著的帆船模型栩栩如生。 大廳里擺放的風帆雕塑氣勢非凡。 如果在其他地方,它無疑是頂級的豪華酒店。 但在曼哈頓,眾多閃閃發光的摩天巨獸令它相形見絀,只能算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早期一座小小的文化紀念碑。 不過手挽著手的季晟和安妮斯頓并不在意,他們來到這家酒店不是為了暢享文化與藝術的盛宴, 更不是為了飽覽蔓延五千米的上城區風光,剛才他們在帝國大廈樓頂就已經欣賞過了。 甚至季晟知道住在這里的客戶絕大多數都不是為了欣賞藝術氣息來的,因為這家酒店在一九八二年開業時,是一百五十五年來第一家開在華爾街附近的酒店,客人們一起床就能向錢奔去。 季晟當然沒那么庸俗,他和安妮斯頓來這邊開放是為了別的。 房間里。 兩人進來以后又一次親吻在一起。 季晟擁抱著安妮斯頓來到蓬松柔軟地大床上, 他們就這樣接著吻倒下。 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盡情地享受著對方的熱情。 季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還喃喃說著,“寶貝, 你實在太讓人癡迷了。” “你也是?!? 安妮斯頓含糊不清回應。 或許是知道要即將要面臨離別了,此刻的他們都沒有像之前那么溫柔,兩人都很具侵略性。 安妮斯頓身上的長裙都被撩起了大半,可她一點都不在意。 季晟身上的襯衫扣子也不知道何時被解開。 但就在季晟準備解開皮帶的時候,安妮斯頓突然阻止了他,“親愛的,等一會,我有東西給你?!? 季晟火氣都上來了,可他又不能不尊重對方,只好抽離,問道:“什么東西?” 安妮斯頓輕輕推開他,坐起來把頭上的貝雷帽摘下,然后有些緊張道:“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不過花了我好幾天時間才完成?!? 季晟也來了興趣,“一定喜歡?!? 安妮斯頓沒再說什么,起身過去拿起剛才熱吻之時扔在地上的小包,然后打開拉鏈, 從里面拿出了一張卷好的畫紙。 她走回來遞給季晟。 季晟伸手接過,緩緩展開,驚訝地發現,這是一幅自己的素描畫。 畫中的自己穿著銀色西裝,正靠在法拉利車上。 這分明就是那天晚上他去接安妮斯頓下班時的場景,可季晟不記得安妮斯頓那時候身上有畫筆什么的。 也確實,這只是一剎那的畫面,即便安妮斯頓那時候有畫筆畫紙也來不及繪畫。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安妮斯頓憑記憶畫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