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慶幸-《世子的小青梅作且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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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幫忙的是他,要幫忙的也是他,蕭世子這古怪性子真難討好。
但她揚起笑臉,順勢將手搭在蕭衍手腕上,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道:“我就知道青辰哥哥會幫我的,你真是個大好人。”
小娘子為人如此現實,好處在前,一副嘴臉的變話速度如此之快,蕭衍心中連連咂舌,抽了抽嘴角。
但見她嬌滴滴地夸她,握他手腕時,手中余溫若有若無傳給他,二人相距如此近,她身子幾乎是靠他的,他只覺得手癢,想去捉那把昨夜摟過的纖腰,再親一親她的唇……
蕭衍走神時,沈蓁蓁的戲做完了,推開他手,說道:“我們走罷。”
蕭衍回神,幾分狼狽爬上心頭,他不禁自嘲一笑。
視線定在走在前方的腰肢款款的小娘子身上,他同時亦有慶幸:還好,幫她的人是他。
半刻鐘后,沈蓁蓁頭頂一朵碩大的漂亮絹花,手中還拿著數朵,腰間的飾物更是一串又一串,面上的喜悅不加掩飾。
她走在前,回望蕭衍,嫣然一笑道:“你倒是快些啊,你不是說要早些回去帶我去看好戲么。”
蕭衍背著手,閑庭信步般慢悠悠地走著,被那笑容恍了下眸光,而后也朝沈蓁蓁笑了笑。
他本以為沈蓁蓁看著一堆絹花挑三揀四,是因她自個手藝精巧,并不如何瞧得上這類物品,可這位小娘子一聽他買給她,不用她掏錢了,就小手一揮,個個皆滿意了,朝他故作為難地問:“我挑不出來了,我看著都覺得好看啊,你覺得哪個更好看?”
如今想來,她那話倒是真心實意:
“我就是看中你的身份。”
“我就是趨炎附勢。”
蕭衍嘖了聲,不由反思,如今他的“勢”不過是個七品小官,對她而言,是不是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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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宮“正宮”中,文帝闔目坐在上首,繼續轉著他手中掌珠。
殿中央,二皇子齊王李耽跪在地上,朝文帝連連磕頭,口中不住喊冤道:“父王,兒臣豈敢有不臣之心啊?那玉牌根本并非是兒臣給的,是有人從兒臣身上偷去的!這是有人在挑撥離間啊!父王,兒臣冤枉!兒臣冤枉!”
文帝停了手上動作,睜眼看著下首頭破血流的二子。
他招李耽前來,不失把他招來后秘密處決的意思。事情既然不是他做的,他大可清者自清,繼續據城自守,待他回長安再朝他稟告謝罪。面對未知風險,但他卻依照他的命令,只身前來離宮,膽略不可謂不大。
但這些不足以打消他的疑慮。
文帝“啪”一下將掌珠拍在御案上,厲聲:“貼身之物豈是誰想偷就偷得到的!”
李耽繼續磕頭,連連喊冤。他心中想,待他查出真相,必將將那人五馬分尸。
這時,內侍上前朝文帝通傳,說鄭婕妤在外哭著求間。
文帝一怔,脫口而出:“他哭什么?”他這位愛妃素來明艷,入他后宮數年,他就從未見過她當真因傷心而哭。
內侍解釋道:“鄭婕妤說她被人陷害,心頭冤枉。”
一個二個都朝他喊冤,實際他最冤,當個皇帝日日夜夜勞心傷神,平衡左右。
高處不勝寒,高處亦很難。
文帝揉了揉眉心,疲憊道:“你先出去。”
明白這是朝自個說的,李耽當即心頭一喜,他父王此時不與追究他,也就是留他一命的意思,他忙站起身,謝恩退下。
李耽出門時,與進來的鄭婕妤擦肩而過,鄭婕妤拿手帕拭著眼角,轉眼看他額上一眼,沖他飛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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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帶著沈蓁蓁回了離宮,也無人敢過問他去了何處。
二人同騎一匹白馬,徑直出現在了文帝所在的正宮。
翻身下馬后,蕭衍側了側身子,朝沈蓁蓁道:“開始哭。”
小娘子一頓,心中有些遲疑:不是帶她來看戲的么?她妝容如此精致,衣著如此得體,為何要哭?
蕭衍沉臉,“再不哭,我就說你昨夜陪我睡……”
“嗚……”沈蓁蓁嗚咽一聲,當即帕子捂臉,垂下頭再抬頭見蕭衍時,一雙美眸波光粼粼的,戚戚然看他,一排貝齒輕輕咬著唇。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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