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是知道,孟雪融應(yīng)該巴不得離得越遠越好,怎么會跟著肖文軒回來呢。 肖文軒從東都回來后,曾經(jīng)的好友常五等人就叫上他一同出去喝酒賞花,肖文軒在問過了孟雪融的意見之后,才同意下來。 孟雪融也沒有閑著,肖文軒的阿娘肖夫人對這個兒媳婦是百般滿意,不僅生的貌美如花,而且貴氣逼人,家中權(quán)勢滔天,正好能幫扶到肖文軒。 在肖文軒去與常五他們聚會時,肖夫人便帶著孟雪融出去,在岐安府上下走了走。 孟雪融沒有不答應(yīng)的,陪伴在肖夫人的身側(cè)。 她今日正是戴了肖府尹與肖夫人所贈的步搖,步步環(huán)佩清脆,貌美動人,肖夫人看了心生歡喜,撫著孟雪融的手背說:“這個步搖,可還喜歡?” “伯父伯母所贈,自然喜歡?!? “喜歡就好?!毙し蛉搜畚残Τ鲆粭l深深的褶子來,“當(dāng)時我本是讓金玉堂的人給你挑一套紅玉手鐲,不想當(dāng)時宋先生在場,說是你不會喜歡鐲子,這才讓人給你換了一套步搖,倒是正巧了?!? 聽到“手鐲”二字,孟雪融顯然一怔。 她下意識的碰了下自己手上戴著的一只,與她通身上下的金貴完全不符,她用衣袖將玉鐲掩住,抿了下唇有些驚訝:“宋先生?宋青嬋?” 可那個女人怎么會知道她不喜歡玉鐲呢? “正是那位宋先生?!痹谒吻鄫扰c周朔成親之后,不少人都喚宋青嬋為周夫人。 可后來隨著晉江書院影響力的擴大,不少女子與貧寒學(xué)子都喚宋青嬋一聲宋先生,久而久之,岐安府上下都不叫她周夫人了,喚她宋先生起來。 孟雪融眉頭皺了下,才想起來在東都的事情,那時候宋青嬋還搶了她幾套頭面。 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有人甘愿得罪安國公府也要把頭面給宋青嬋,后來她才知曉,金玉堂是周家的產(chǎn)業(yè)。 那宋青嬋出現(xiàn)在金玉堂也就是湊巧的事情。 至于鐲子的事情,怕也是隨口一說的吧。 很快,晌午過去,孟雪融與肖夫人吃過南方特有的菜之后,坐在酒樓里消食,肖夫人沒有想到,從酒樓望下去,正好就是肖文軒常去的畫坊門口。 也是不巧了,遙遙看去,就能看到肖文軒竟然在與一個女子說話。 孟雪融看得一怔,因為那個女子,便是肖文軒口中所說的,對他糾纏不止的癡女李如云。 兩個人似乎在說著什么事情,目光怪異,孟雪融看得心頭一堵。 肖夫人也尷尬至極:“或許兩個人只是碰巧遇見罷了,雪融你莫要多想?!? 孟雪融盡量體現(xiàn)著自己的大度,“嗯,我不會多想?!? 實則,李如云與肖文軒在畫坊的相遇,還真的是偶然。 書院里有些個姑娘,善于工畫,平日里完成學(xué)業(yè)之后,就會畫上些東西來畫坊變賣補貼家用。 只是學(xué)業(yè)忙的時候,也會拜托自己的先生李如云前來送畫。 不想,今日李如云一過來,就與肖文軒碰了一個正著。肖文軒神情一滯,在常五等人的目光里,將李如云帶出了畫坊,他還以為是李如云想要糾纏他,當(dāng)即就說:“如云,我如今都要成親了,你莫要再糾結(jié)于往事了?!? 李如云瞧向眉頭緊鎖的肖文軒,恍然一笑,“你以為我是追著你來的畫坊?” 她曾無數(shù)次的想過,自己再見到肖文軒時會是怎樣的神情與心態(tài)。但此刻單獨面對面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早已經(jīng)平淡如水。 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再是她喜歡的模樣。 肖文軒直接警告:“如云,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要是敢去孟雪融面前說三道四,休怪我不客氣。”他陰鷙瞇了下眼,“你爹在我爹手下做事,你要是不想要李家出什么事情,就將我們之間的事情爛在肚子里?!? 李如云淡然垂下眼。 她生得纖細柔弱,不似宋青嬋那樣豐腴風(fēng)情,反而是透出一股清清淡淡的書卷氣息,靜靜站著,就透著墨香。很是清淡干凈的女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