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時,封神大劫將完,師尊早知西方教當興,截教、闡教就此淪落,便喚我與普賢師弟前去,暗中囑咐,讓我與普賢師弟、慈航師妹隨燃燈副教主、懼留孫師兄一同叛入西方教,分他一絲……” 白岳正飲著美酒,聽到這,忽然問道: “慈航道人,她不知道?” 文殊菩薩嘆道: “慈航師妹自幼在玉虛宮長大,師尊視如己出,只怕她不肯,師尊也不忍心,故未召她來。那時我們被三宵娘娘的混元金斗削去了頂上三花,悶滅了胸中五氣,卻是準提圣人出手,為我三人恢復了修為,我才誆了師妹,說師尊惱怒我等受了西方教恩惠,已將我三人逐出師門,但大劫未完,須得投入西方教,才保神魂不滅?!? 白岳嘆道: “你可把她坑苦了,慈航真人臨死前,還念念不忘,說有愧于師尊,遺憾不能去座前懺悔,你怎么早不說?” 文殊菩薩搖搖頭,苦笑道: “我若說了,以她性子,怕是須臾間便要叛教而出,前往玉虛宮,那時如來怎能容她?” “也對。” 白岳飲了一杯,又問: “那你和普賢怎么回事兒,怎么是笑話了?” 文殊菩薩嘆道: “圣人之間,豈有秘密可言,師尊吩咐下來,其實接引、準提二圣早知道了,只不過當時新教缺人,才收了我等。但封神大劫一完,他才秋后算賬,將我等一身修為化去,凝聚菩薩果位,說什么破而后立,須得重新做人?” 冷笑不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頹然道: “我等懵然不知,待我與普賢師弟各得了一尊女菩薩果位,化為女身,這才知道落入彀中。慈航師妹見狀,便欲自爆免辱,接引才不得已替她凝了女菩薩果位!” 白岳皺眉道: “既然如此,你們還干個屁啊,怎么不回玉虛宮?” 文殊菩薩慘然一笑,道: “你道這果位是好得的么,其實就是個金箍兒,那邊接引、準提二圣,動一個念頭,我便神魂俱滅,怎么走得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