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順路辦完了事,白蛇才提著飯盒往大蛇丸家的方向前進。 剛走到大蛇丸家的院子外,白蛇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止水和鼬。 這兩人,已經開始形影不離了? 不對,怎么還多冒出來一個。 在白蛇走近后,之前視野的死角處還站著一個和鼬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止水和鼬領個外人來找我?和他們志同道合的宇智波族人? 白蛇眉頭皺起,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他討厭變數。 特別是在這個敏感的時期。 “看來不在家啊。”止水撓了撓頭。 白蛇剛出獄,能去什么地方呢? 止水搖了搖頭,“走吧。” 三個人轉身離開,走出了院子。 啪,一個樹葉卷成的小球打在了鼬的腦袋上。 白蛇在賭,賭鼬比止水懂事。 鼬狀若未覺的繼續往前走,在分岔路口,他對一旁的女孩說道: “我和止水哥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哦...”女孩失望的獨自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止水彎下腰問道。 鼬搖了搖頭,拉著止水返了回來。 白蛇從樹叢里走出來,“進去吧。” 止水雖然疑惑白蛇之前為什么沒露面,但也沒多問,走進了大蛇丸家中。 翻找著柜子的白蛇找到了茶具和一包僅剩的劣質茶葉。 這是他買來做實驗的。 泡了壺茶水后,他給止水和鼬各倒了一杯,坐在了墊子上。 鼬率先問道:“您討厭小女孩嗎?” “不,只是不擅長應付。”白蛇淡淡的答道:“來找我時,不要再帶上她。” 雖然這不是他刻意避開的原因,但也是實話,他確實不太懂怎么和異性接觸。 往往相處沒多久,對方就莫名其妙的得出他很渣的結論,導致他不愿與異性接觸,母胎單身到死。 不過偽裝成別人,例如飾演重樽那樣的狠角色時,他就完全沒這方面顧慮了。 雖然重樽從來沒給他留過什么燈紅酒綠的記憶,但那樣的狠角色,怎么會沒接觸過女人呢? 何況,根據遙遠記憶的畫面碎片,他知道重樽是在一條聚集了渣滓的混亂之地長大的,肯定懂得很多。 那可是戰國時期,和那時候的混亂地界比,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簡直是驚人的和平。 聽完白蛇的答復后,鼬深以為意的點了一下頭,“我和您一樣。” 和我一樣?呵呵,你當我沒看過“鼬真傳”是不? 現充去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