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華扯住他,“你先別忙著走,我家三郎到底是怎么摔的,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徐致中眉頭微皺,“這原也不干我的事,是鄭兄中了舉,請書院的夫子還有我們幾個同窗去醉仙居赴宴。” “宥之許是沒能考試心中郁悶,喝多了些,出去解手回來,便從欄桿邊上掉下去了。” 江華仍舊拉住他,“那這么說來,我家三郎摔成這樣與那姓鄭的脫不了關系,你們這些一起喝酒的也脫不了干系!” 徐致中將自己的衣裳從他手里扯回來,惱怒道:“你這人好不講理,宥之是自己摔的,與人何干?” “行了,我也不跟你啰嗦了,我改日再來看望江兄。”說完,他快步往外走了。 江華想要扯住他,又有點慫,畢竟徐致中是秀才,有功名的人,他不敢得罪。 正猶豫著,徐致中已經走遠了。 一個伙計進來,“你們是江秀才的家人?先將接骨費用,還有診費結一下。” 陳氏腦袋還懵著,“多少銀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