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繡兒拿著筷子夾住魚尾巴塞到王清史的碗里,“你可住嘴吧,我想去,這不是還不讓我去嘛,你們能夠進入獵豹預備役,就偷著樂吧,為啥女兵沒有獵豹?這不公平。” 唐阮阮默默吃飯,這個話題不屬于她。 面前三個人都是要去當兵,而她卻還貪生怕死地要留在城里,就感覺自己的思想覺悟不是很高。 晚上送走他們,唐阮阮就問蘇母。 “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思想覺悟太低?” 蘇母摸著唐阮阮的頭發,這是她最寶貝的人,怎么能夠看著她如此的沮喪。 “我知道你一向不是個多愁善感的性子,今天你有這樣的反思,是好的,但是你反思完,是不是要針對自己的實際情況來分析問題?先不說咱們家怎么要人下鄉也輪不到你,再說了,即便是需要你下鄉,可作為父母的我們怎么能夠舍得,你幾位哥哥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 她眼睛都是對女兒的心疼。 “繡兒他們去當兵,一個是他們自己就喜歡,還有一個就是他們去部隊能夠得到鍛煉,而你要是下鄉的話,面臨的很多問題絕對是超出你的預期,何況這對你不公平,明明你最擅長的是記憶邏輯能力,去當農民不是不好,只是對你來說不適合,你選擇留在城里才是最正確的決定,而且還能夠利用自己的優勢造福人類,為國家做出貢獻。” 唐阮阮有些臉紅,沒有想到母親對她說出這些話,總感覺自己沒有那么厲害。 這天晚上她睡覺的時候,再沒有被噩夢包圍,而是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說著:“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活著就可以擁有我。” 那帶著獨有味道的煙熏嗓子,似乎是趴在她耳畔,說著跟她無數次掙脫噩夢出來的話語。 而她這次終于撥開了迷霧,看清楚了說話之人的長相。 赫然就是駱肇堯的臉,還有他跟白日里完全不同的態度。 帶著老繭的手指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兩個人的視線焦灼,氣息糾纏在一起,而她慢慢地抬頭湊了上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