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關(guān)羽麾下,除了從于毒處調(diào)來的一萬步卒,余者皆是騎兵,蹋頓前腳剛走,他們就趕到了薊縣城外。 對于薊縣的攻略,楊帆不止一次在沙盤上推演過,如今真的兵圍了幽州這個州府后,城內(nèi)的暗子,就開始相互聯(lián)絡(luò)了起來。 當(dāng)天夜晚,城中韓珩的府邸,自從袁熙戰(zhàn)死后,韓珩就沒了奮斗的欲望,加之又在涿縣外敗了一仗,折了王門與蔣義渠二人后,韓珩就更不得袁譚器重,整日在府中讀書撫琴,吟詩作對,借酒消愁,過上了不問世事的隱居生活,這小日子也還算清閑、恬靜。 今日,城中兵馬調(diào)動頻繁,韓珩便猜出了幾分,但秉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原則,韓珩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在小院中釣起了魚。 這時,管家來報,言門外有一自稱是韓珩舊友的人求見。 韓珩心中納悶,在這薊縣城,他并未有什么好友,說是好友,城外倒是有幾個,突然間,韓珩心中頓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想,不過,他也并未點破,只是讓管家把那人迎來后院,同時撤走了后院中人。 不多時,便有一位青年跟在管家身后走了進(jìn)來,此人生得眉清目秀,站姿筆直,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堅定之色,然,其面容青澀,一看就知年歲不大。 韓珩讓管家離開后,問道:“這位仁兄,看著面生得緊,在下自問沒有見過你,閣下怎么能謊稱是在下的老友呢?” 青年自顧走到韓珩身旁坐下后,回道:“如今這幽州,兵荒馬亂的,袁幽州的兵馬,一敗再敗,韓大人居然還能這般清閑?實在是令在下佩服啊!” 韓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此人直接開門見山,可見接下來的話,將會是一些他不愿聽到的,當(dāng)下若有所指地笑道:“在下不過是個邊緣之人,袁幽州是勝是敗,與我何干?他是榮華富貴,還是露宿街頭,又與我何干?如今,每日釣釣魚,喝喝小酒,這日子也算清閑,在下并不想就此打破!” 青年先是一愣,隨即搖頭笑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變化龍,韓大人身懷大才,乃是幽州名士,如今只不過是春風(fēng)不如意,何必如此自暴自棄呢?” 韓珩呵呵笑道:“閣下的話,似乎在哪里聽過,若是在下猜的沒錯,此話是出自楊驃騎之口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