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若是在俠骨柔腸,刀光劍影,快意恩仇的江湖世界,那袁譚定會是一代豪俠,然,在這亂世,作為主君,袁譚還遠遠不夠格,只見他這般說道:“顯奕啊,你把父親打下的家業都敗光了后,才想起為兄?今日你來幽州,所謂何事?。俊? 袁熙心灰意冷,回道:“一切罪過,皆因怪罪在顯奕身上,如今冀州風雨飄搖,還請大兄看在我們兄弟往日的情分上,發兵馳援,弟,愿把父親的官位以及爵位,讓與大兄,從今往后,以大兄馬首是瞻,只求大兄,收留小弟!” 袁譚冷笑不已,道:“當初你代父親掌管冀州之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數年了,今日你落到我手,還想讓本將收留你?” 袁熙心中一驚,暗道,莫不是袁譚要秋后算賬?如今他袁熙都成了喪家之犬,袁譚居然絲毫不念及舊情,還想殺他。 王門、蔣義渠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朝身旁的韓珩,投去佩服的目光。原來,在來幽州之前,韓珩似乎就預料到了現在的局面,他當時就與二將說過,若是袁譚不依不饒,那就讓二將出面,當場宣布向袁譚效忠,以換取袁熙活命。 袁譚有乃父之風,對于名士猛將,也愿意折節相交,如今幽州戰將匱乏,二將的效忠,無疑是雪中送炭,袁譚定會為此而放過袁熙,饒他一命。 只見王門二將朝前一步,向袁譚躬身一拜,齊聲道:“我二人愿投在大公子麾下效力,還請大公子繞過二公子一命!” 對于王門與蔣義渠這二將的能力,袁譚自然知曉,當下驚喜道:“哎呀,本將若是得二位將軍相投,何愁大事不成???本將與顯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如今二弟有難,前來相投,作為兄長的我,怎會拒之門外呢?” 隨后,袁譚又朝韓珩笑道:“子佩,當初本將苦苦留你,你卻是不聽,非要南下,看吧,冀州還是守不住,不如這樣,你就在本將麾下,做個從事吧,如何?” 見袁譚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韓珩與袁熙之間游走,韓珩深知,袁譚這是在逼他認主,無奈之下,韓珩只好躬身拜道:“在下目光短淺,悔不聽將軍當初之言,今日將軍不計前嫌,愿意收留,在下愿投在將軍麾下效力!” “好!”袁譚聞言大喜,一下子就得到了一位大才,兩員戰將,著實令袁譚有些喜出望外,當下朝袁熙笑道:“顯奕,你從冀州一路趕來,舟車勞累,就暫且下去休息吧!” 袁熙等人離開后,辛評這才出聲勸道:“主公,王門、蔣義渠二將,都是先主舊時的部將,他們對先主一向忠心耿耿,而袁熙乃是先主的繼承者,若是他不死,這三人恐怕不會對主公你,死心塌地啊!” 袁譚滿臉不解,猶豫道:“可是他們剛才已經當眾投靠我了,若是我還暗害袁熙的話,恐令他們心中不服啊!” 辛評眼中閃爍著陰狠之色,建議道:“要置人于死地,不一定非要主公親自動手,如今的冀州,已是楊家軍的囊中之物,接下來,楊帆定會發動對幽州的征伐,主公可先把袁熙派往邊城,命其獨領一軍,固守邊防,若是楊帆真有染指幽州之心,那袁熙必定首當其沖,到時候,只要主公你發兵救援慢一些,楊家軍自然會為主公你,除了這個心腹大患。” 袁譚面色微變,問道:“你是說,借楊帆之手,除了袁熙?那本將豈不是要引狼入室?” 辛評分析道:“主公啊,先主乃是名門望族之后,他的人脈,豈是我們所能比擬,若是袁熙不死,那冀州的一些舊部,就不能為主公所用,以后主公若是要發兵南下,爭奪冀州的話,那少不了要與這些人取得聯系,到時候,人家不認可主公你的身份,那該如何是好?畢竟,主公你是被先主給過繼出去的,身份上,已經不再是先主的兒子,袁熙可是正統,他不死,主公你能安心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