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審配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朝袁熙躬身拜道:“主公,楊家軍有如此攻城利器在手,下博城危在旦夕之間,在下建議,主公還是在今晚,逃離下博城,讓王將軍護送主公北逃。” “什么?”袁熙聞言一愣,惱怒道:“審配,你還要本侯北逃?” 韓珩苦笑道:“主公,正南說的不錯,楊家軍有這么厲害的投石機,我軍將士,多是新卒,在如此打擊之下,堅守不了幾日,主公還是留著有用之軀,再卷土重來吧!” 袁熙的情緒波動極大,仿佛受到了沉重的打擊,當下口不遮攔的罵道:“混賬,都是混賬,如今這冀州數(shù)郡,哪里還有兵馬可以調(diào)集?你們讓本侯卷土重來,本侯又要去哪募集兵馬?你們可否知道,這城中的三萬將士,便是本侯最后的依仗。” 審配嘆息一聲,勸道:“主公,此刻漳水北岸,已被楊帆部將,張燕給攻占,我軍如今的處境,可謂是險象環(huán)生,如同困獸猶斗啊!還請主公靜下心來,聽在下的一句勸,今夜就偷摸出城,逃去幽州,尋求大公子的庇護,主公與大公子同出一脈,如今主公手中無兵,大公子定然不會加害主公,大公子剛愎自用,性格剛烈,以主公之智,竊取幽州也不是沒有可能!” 袁熙頹廢的坐在地上,呢喃道:“你又要讓我忍氣吞聲?看袁譚的臉色嗎?” 韓珩勸道:“主公啊,下博城已不能再守,若是我軍出城與楊家軍野戰(zhàn),只會敗亡得更快!為今之計,只能讓這城中的三萬將士,死守下博城,為主公你爭取時間,到時候,楊家軍把精力放在下博城,主公你也好逃出生天啊!” 審配點頭道:“楊驃騎不是說過一句話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主公你還活著,不愁沒有機會,東山再起啊!” 袁熙慘笑一聲,問道:“你們的意思是,這冀州守不住了?” “唉!”審配嘆息道:“自從老主公在官渡大敗后,我軍就守不住冀州了!楊家軍養(yǎng)精蓄銳多年,如今一朝出關,我軍豈會是他們的對手,在下當初還以為大公子會念及舊情,派兵南下,若是得幽州軍相助,我軍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守住冀州,可現(xiàn)在...幽州軍遲遲不見蹤影...唉!” 袁熙目露希冀之色,問道:“若是本侯退守河間國,不知能否堅持到幽州軍趕到?” 韓珩微微搖了搖頭,苦笑道:“大公子的為人,主公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讓他得知你手中還有兵馬的話,那他定然會坐視不理。” 袁熙苦笑道:“當初,我讓他孤軍奮戰(zhàn),差點喪命,現(xiàn)如今,他也會樂意看到我困死下博城,罷了,罷了,本侯就聽你二人之言,逃到幽州,向他俯首稱臣。” 審配建議道:“那就讓王門將軍,蔣義渠將軍,護送主公以及子佩出城!” 袁熙聞言一愣,問道:“正南,你不與我們一道走嗎?” 審配搖頭回道:“主公,三軍不可一日無將,王門、蔣義渠二位將軍武勇不凡,韓珩才學不俗,有他們輔佐主公,將來才能成事!而我,曾與辛家兄弟交惡,若是跟隨主公北上的話,恐會連累主公,與其那樣,還不如戰(zhàn)死在這下博城中,也算是為老主公盡忠了!” 見審配萌生死志,袁熙也正需要一個位高權重之人來穩(wěn)定軍心,當下也就不再相勸,讓王門下去挑選死士,準備夜晚出城,由此可見,袁熙此人,心性涼薄,臨走前,居然連一句勸慰的話,都不愿對審配提及,生怕審配反悔一般。 袁熙的這個舉動,讓韓珩等人,皆是心中一寒,但值此危機時刻,留下守城,便是九死一生之局,審配能自告奮勇,其余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以免發(fā)生變故。 就在審配接過軍權后,楊家軍的第二輪進攻也隨之開始。 漫天的石塊攻擊,讓城頭之上的袁軍,絲毫不敢現(xiàn)身,不是尋找掩體躲避,就是躲在墻垛之下不敢露頭。 張郃把握時機,趁著袁軍不能抬頭之際,帶著上千士卒,推著撞車就朝城門沖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