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審榮面露慘白之色,雙眼無神,其余袁兵,亦是膽戰心驚,不知所措,任由許定在人群之中穿行。 待許定走至跟前,審榮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審配子侄,此時見敵方大將,在自家軍陣中暢行無阻,心中便打起了擒住許定的主意,然,還不等他下達命令,四周的袁兵就紛紛丟盔棄甲,跪地乞降。 許定見審榮目光閃爍,玩味地說道:“怎么?審將軍還打算負隅頑抗不成?” “喝!” 隨著許定的話音一落,四面的陷陣營將士,皆是朝前跨出一步,口中喝道。 這聲爆喝,猶如九天神雷,直擊在場眾人心間,一些還在觀望的袁兵,均是心神震動,連忙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審榮見狀后,慘笑一聲,道:“郭援匹夫,無腦莽漢,若是早聽我言,豈會落到如此地步?罷了,既然戰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審榮倒也光棍,直接跳下戰馬,丟了手中的兵刃,負手而立,閉目等死。 許定笑道:“我們都是華夏子孫,既然你們投降,那我軍便沒有再動刀兵的可能,審將軍大可放心!” 絳水北岸,經過一晚上的戰斗,袁軍以郭援戰死,審榮投降而落下帷幕,許定一戰揚名,威望直追其弟-許褚,許家兄弟也算開始嶄露頭角,被外人所熟知。 翌日,蔣義渠率軍渡過絳水,留下數千人把守渡口后,就馬不停蹄的朝著廣川趕去。 途中,卻遇到一彪楊家軍攔截,兩軍當下在這平原之上,對陣開來。 楊家軍陣前一將,就是那率部攻占絳水北岸的張郃,只見張郃拍馬舞搶,躍馬向前,朝袁軍喝道:“呔,本將張郃,爾等鼠輩,可有人敢與本將一戰!” 蔣義渠乃是袁紹麾下部將,亦是河北之人,當年還是韓馥當政時,他就聽說過張郃的名號,但二人從未照面,蔣義渠也不知張郃的深淺,此時見張郃前來約戰,蔣義渠自然不會輸人陣前,白墮威名,當下便是打馬而出,嘲笑道:“本將蔣義渠,乃是袁公帳下大將,張郃小輩,焉敢在本將面前犬吠!” 張郃惱怒道:“大言不慚之輩,也敢自稱上將,看本將如何斬你!” 言落,張郃就打馬朝著蔣義渠沖殺過去,蔣義渠也不甘落后,連忙上前迎戰。二人皆是河北戰將,張郃用槍,蔣義渠耍刀,一時間,戰場之上,塵土飛揚,刀光四射,槍芒點點,斗得也算是不相伯仲。 張郃隸屬中大營,乃拱衛中央之軍,上戰場的機會不多,如今攻伐冀州,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現一番,二將交手數十招,張郃就摸準了蔣義渠的招式,當下便展開了雷霆反攻,一時間,竟打得蔣義渠手忙腳亂,苦于應對。 張郃看準時機,手中長槍猶如毒龍出洞,一下子刺傷了蔣義渠的手臂。 蔣義渠手臂受傷,不敢再戰,虛晃一刀后就打馬后撤,倉皇而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