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烏巢城外,樂進一手拽著披頭散發,渾渾噩噩的淳于瓊來到曹操面前。 這時,饒是淳于瓊醉生夢死,腦袋渾濁,也知曉一些剛才發生的事情,此時,只見他面色慘白,滿頭冷汗,剛見曹操時,就連忙朝其跪下,不斷磕頭求饒,“孟德,孟德,還請饒我一命,還請饒我一命,我愿降你,我愿降你!” 曹操嘿聲笑道:“仲簡,當初我兩同為西園八校尉之一,如今一晃多年過去,你還是這般嗜酒如命??!也對,若不是你愛酒,也不會喝得這般酩酊大醉,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說到底,我還得感謝你一番呢!” 淳于瓊面露驚喜之色,連連點頭稱是,道:“是極,是極,孟德,你的文韜武略,勝過袁紹百倍,他豈是你的對手,還請孟德看在我兩往日的情分上,饒我一命!” 曹操冷笑道:“你這酒囊飯袋之輩,一頓酒,就葬送了袁本初,數萬大軍的命運,本將焉敢留你?豈會留你?來人呀,給本將拖下去,斬了!” “孟德,孟德....”淳于瓊聞言一驚,慌張地求饒道:“孟德,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保證,今后不再飲酒!” 然,不管淳于瓊如何驚吼,如何辯解,都是難逃一死,只見樂進抽出戰刀,對著淳于瓊,便是一刀斬去! “??!” 隨著一聲不甘的怒吼響起,當初堂堂西園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瓊,就這般,命喪樂進刀下。 烏巢戰事,四十余里外的袁紹,在一個時辰后也收到了消息。 這時,天微微亮,袁紹衣衫不整,在帥帳之內,來回踱步,顯然,其內心十分焦急。 不多時,便見郭圖、逄紀等人聯覺而來。 郭圖突聞噩耗,當下便是想到有人出賣,連忙急聲問道:“主公,我軍大營內,可有人在昨日離開過?” 袁紹煩躁的回道:“如今曹操奔襲烏巢,本將喚爾等前來,是求計的!” 郭圖面露焦急,再次說道:“曹軍人困馬乏,大多士卒帶傷,即便是奔襲了烏巢,人數也定然不多,這樣好偷過我軍邊防,烏巢內有淳于將軍的五千兵馬把守,主公只需派出一支輕騎,馳援烏巢便可,然,在下有一事不解,曹操為何知曉,我軍的糧草,在烏巢呢?若是搞不明白這一點,我軍豈不是要被曹操給牽著鼻子走?” 逄紀點頭應道:“公則所言不錯,烏巢有淳于將軍的五千兵馬把守,曹操即便是趕到了烏巢,一時間,也難以攻下,主公只需派出一支輕騎,即刻趕往烏巢,便能驅逐曹軍!” 這幾日,在陳留城外的高覽等部,也被袁紹給召喚了回來,如今的袁軍大營,足足有將近八萬的人馬,可謂是兵強馬壯,當下,袁紹派出呂威璜,讓其率馬步軍五千,馳援烏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