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見夏侯淵傲立于戰馬之上,用手中長槍,挑著文丑的尸首,爆喝道:“文丑已死,爾等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在這短短半月之內,夏侯淵可謂是風頭出盡,接連陣斬袁營大將,其身上的威勢,正漸漸凝聚,變得渾而不散,讓人為之側目。 而與顏良、文丑的交手之中,也讓夏侯淵的武藝,得到了極大的長進,隱隱間,將有穩居曹營第一將的趨勢。 文丑陣亡,其軍自降,夏侯淵乘勝追擊,僅僅帶著麾下的一千騎兵,就沖散了隨后趕來的一萬六千余名袁軍。 這段時間,袁紹可謂是損兵折將,先是顏良在白馬城外,被夏侯淵給一劍斬落頭領,后又有文丑在延津南面,被夏侯淵給一槍刺死,步了顏良的后塵。加之又折損了三萬兵馬,成就了夏侯淵的無上威名。 這日,剛率軍趕至白馬的袁紹,就聽到了文丑陣亡畈坡的消息。 “啊...曹孟德,從今往后,我袁本初與你,勢不兩立!”袁軍帥帳之中,猛地傳出袁紹那充滿憤怒的吼聲。 袁紹在那氣急敗壞地咒罵,無人敢與之對視,顏良、文丑在袁紹心中的份量不輕,如今卻是雙雙折在了中原大地,不論是對袁軍將士,還是只對袁紹本人,這樣的打擊,都太過沉重。 顏良、文丑二將,跟隨袁紹日久,此二人,不只是袁軍中的一名將軍,他們更是袁軍將士的精神支柱,往日里,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將軍,如今就這般戰死沙場,袁軍南征的腳步才剛剛踏出,就這樣摔出了一個踉蹌,翻了個大跟頭,吃了個狗啃泥。 古人信命,地位越高的人,越相信命運,那虛無縹緲的東西,別說是古人,就算是放在現代,也大有人相信,畢竟,華夏上下五千年,它的存在,定有道理。 此刻,袁軍十余萬將士,剛剛渡過黃河,來到白馬,而作為河北名將的顏良、文丑,卻是雙雙戰死,這...讓冀州霸主-袁紹,不得不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堂內一片寂靜,誰也不敢率先出聲,即便是許攸,也深知,此時的袁紹,正處于進退兩難之境,犯了那躊躇不安,猶豫不決的老病。 “呼....”思慮良久,袁紹苦澀的說道:“我的兩員大將,才剛剛渡過黃河,就這般戰死沙場,而且...還都是在兵力比曹軍人數多的情況下,諸位,這般看來,今年我袁紹,與這中原有些犯忌,不如...撤軍,返回河北,待來年,再作計較!” 審配、逄紀二人相視一眼,隨后撇頭看向許攸,其余諸將,也紛紛轉頭看向許攸,他們都知道,許攸乃是袁紹麾下,智謀第一的謀士,有他在,當多聽他之言,前面許攸就曾力勸袁紹,可袁紹卻是偏偏不聽,如今,許攸曾經說出的話,都一一應驗,由此可見,如今正是袁軍抉擇之時,當聽許攸之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