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著想著,許攸越是覺得,袁紹比之曹操,多有不如,加之又在袁營,盡受怨氣,許攸難免會生出別樣的想法,不過,這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罷了。 若是此時此刻,許攸離開袁紹,投奔曹操,或者楊帆的話,那他就會令天下人所不恥,就連許攸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 許攸走后,袁紹連忙朝郭圖問道:“公則,顏良戰(zhàn)死,有挫我軍士氣,為今之計,該當(dāng)如何?” 郭圖回道:“顏良將軍,勞苦功高,戰(zhàn)績赫赫,如今戰(zhàn)死沙場,主公當(dāng)追封顏良將軍,讓其膝下子嗣,享受厚恩,這樣,便能穩(wěn)定軍心,讓三軍將士效命,同時,趕緊把文丑將軍給調(diào)回中軍,派遣高覽將軍以及朱靈將軍,分別進攻白馬、延津二地!” 袁紹不解地問道:“為何要把文丑調(diào)回中軍?” 郭圖苦笑道:“文丑將軍與顏良將軍,情同手足,若是讓其知曉顏良將軍陣亡的消息,文丑將軍定會改道白馬城,為顏良將軍報仇!此時,文丑將軍或許正在盛怒之中,若還讓其領(lǐng)軍在外,恐會讓曹軍看出端倪,借此再破文丑將軍這一路兵馬!” “嗯!”思考片刻,袁紹覺得郭圖所言有理,當(dāng)下傳令高覽,讓其率軍兩萬,進攻白馬,朱靈率軍兩萬,進攻延津,同時,讓快馬追趕文丑,命其引軍返回。 郭圖的考慮沒有錯,但是,文丑作為先鋒,早已離開了鄴城,就在袁紹接到白馬戰(zhàn)報之時,文丑也從一些潰兵口中,得知了顏良戰(zhàn)死的消息。 文丑與顏良,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二人皆是河北豪俠,未參軍時,就關(guān)系莫逆,隨后一同投在袁紹麾下,更是相處日久,感情極深,如今猛聞顏良噩耗,文丑當(dāng)下就怒不可歇,仰頭吼道:“夏侯小兒,我文丑對天發(fā)誓,此生,必殺你!” “啊呀呀,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顏良大哥,你怎么就走了!” “唉.....” 文丑渾渾噩噩了半晌,嘴中更是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良久過后,只見文丑面色堅毅,下令道:“全軍改道東進,奔襲白馬城!” 副將聞言一驚,連忙拉著文丑,急聲勸道:“將軍,萬萬不可啊!我軍接到的軍令,乃是進攻延津,此時未接到主公將令,就違抗軍令,改道白馬,這是要受軍法處置的啊!還請將軍三思啊!” 文丑顯然已經(jīng)憤怒到,失去了理智,只見他一巴掌把那副將扇倒在地,喝道:“本將乃是此軍主將,即便是將來主公追究下來,本將一人扛著便是!爾等只需聽令,勿要多言!” 副將的臉頰,頓時紅腫一片,然,他卻絲毫不理會,連忙起身,拉著文丑,苦勸道:“兩軍交戰(zhàn),本就是生死相搏,顏良將軍戰(zhàn)死,我等也很是痛心,但是,主公大軍想來已經(jīng)出發(fā),若是將軍你改道白馬,那這延津,誰來攻打?到時主公大軍趕至,延津還未打下的話,那這延誤戰(zhàn)機之罪,可是殺頭大罪啊!將軍啊!你切不能因為一時憤怒,而讓我軍十余萬將士,耽擱了南下的時間啊!” 話說這副將也算理智,可是,文丑現(xiàn)在哪里聽得進來,在他看來,只覺得這副將在其耳旁,嘰里呱啦,煩不勝煩,惱怒之余,只見文丑拔出佩劍,吼道:“你這小子,怎么還如此的冥頑不靈?本將都說了,一切后果,本將自會承擔(dān),信不信本將現(xiàn)在就砍了你?” 副將跟隨文丑日久,二人感情也不錯,但相比顏良而言,二者在文丑心中,顯然不在同一高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