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袁尚身死黃河之中的消息,很快,便被巡邏的袁軍船隊發現。 如此大事,渡口守將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把那些陣亡的尸首以及船上所能搜查到的東西,全部打包,運往鄴城。 這日,鄴城,州牧府中。 冀州百官,看著那堂中,用白布掩蓋的尸首,皆是低頭不語,默不作聲,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袁紹最喜愛的孩子,袁尚,如今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體。就連許攸,也不敢打破這個古怪地氣氛。 袁紹突聞愛子噩耗,仿佛瞬間蒼老了十余歲。 此時此刻,袁紹真的非常后悔,當初他為何要聽從許攸之言,讓袁尚出使濮陽,若是袁尚不離開鄴城,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在真兇還未查明之際,袁紹第一個恨地人,便是許攸。 最終,還是顏良按奈不住,率先恨聲道:“主公,我軍將士,在三公子的船上,搜尋到了一些楊家軍的制式甲胄,以及兵刃,由此可見,此事,必定是楊帆所為,企圖挑起主公與曹操之間的戰爭,如此狼子野心之徒,主公當派出使者,質問楊帆,同時派出大軍,與楊家軍,決一死戰,為三公子,報仇雪恨!” 許攸卻是不這樣認同,只見他仔細端詳了那些甲胄一番后,說道:“主公,你不可被這假象所迷惑,我敢斷定,此事,不是楊帆所為!” 袁紹沒好氣的問道:“如今證據確鑿,你許子遠卻說,不是楊帆所為,你究竟是何居心?” 許攸苦笑道:“還請主公你,暫息雷霆之怒,聽在下把話說完,再來抉擇,也不遲!” “好!”袁紹怨恨地瞪了許攸一眼后,回道:“本將就聽聽,你許子遠,還能說出什么花來!” 袁紹的作態,許攸盡收眼底,當初袁尚出使濮陽,雖是許攸出的主意,但也是經過袁紹點頭同意的,如今袁尚慘遭被害,袁紹居然把這一切,都歸于許攸之責,這讓許攸,在委屈至極之余,又有些心灰意冷。 不過,作為謀士,該說的還得說,許攸生怕袁紹,被人當槍使,只見許攸拿著一副嶄新地甲胄,回道:“主公請看,諸位請看,這副甲胄,乃是從三公子船上,發現的楊家軍甲胄,諸位還請仔細看看,這副甲胄,與尋常的甲胄,有何不同之處!” 文丑甕聲道:“這甲胄,便是那楊家軍將士,身著的甲胄,不會錯!” 逄紀與審配,素來與袁尚為主,如今袁尚死了,這二人,便如同袁紹一樣,怨恨當初獻計的許攸,不過,在大是大非面前,逄紀也不會因小失大,許攸的才智,比之逄紀,要高上許多,當他聽到許攸的話后,也就把目光,給放到了那套甲胄之上,這粗略一看,還不以為意,可當他仔細觀察之下,也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只見逄紀走到許攸身旁,仔細看了看那套甲胄后,又俯下身去,查看其他的甲胄與兵刃,一邊看,還一邊呢喃道:“不對啊,此事不對啊!太蹊蹺了!” 袁紹也被逄紀的樣子給弄愣了,暗道,這其中,莫非還另有隱情不成?當下問道:“元圖,你莫非是看出了什么不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