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旁的王服詫異連連,雖然想不通,但見趙云說服他自己的親兵后,當下也不好再說什么。 臨走之際,趙云被王服拉著,非要讓他在一張布帛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趙云起初百般推辭,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寫下這個名字后,將來不管如何,他都會被楊帆猜疑,搞不好,楊家軍中也不會再有他的立身之地。 然,猶豫再三后,趙云一心要為楊帆拔出毒瘤,咬著牙,也就在那布帛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略微一瞥,這張布帛上密密麻麻的寫著許多人的名字,官職最高的就是那車騎將軍,董承。 一想到董承都參與了此事,趙云就開始擔心楊家軍中的董卓舊部,有多少人也參與其中。 趙云走后,魁梧漢子走到王服身旁,輕聲問道:“先生,你說趙云會不會中計?” 王服微微搖了搖頭,一雙眸中盡顯睿智之色,只見他輕笑道:“楊博文,何等人物,他能從一小小縣令,在短短數年時間內,就位極人臣,權傾朝野,只單單這一件事,就足以證明楊博awesemoawesemo文的不凡之處,楊家軍中五大戰營主將,每一個都是楊帆親手栽培,從不假借人手,說句不好聽的,即便治安軍中的那些人會反,這五大戰營的主將也不會反,即便這些主將反,這五大戰營的士卒也不會反。” 漢子聞言一愣,疑惑的問道:“不會吧?那趙云好歹也是一軍之將,不會連他手底下的士卒也指揮不動吧?” 王服朝趙云等人的背影努了努嘴,輕笑道:“事實擺在眼前,你可看到剛才趙云身旁那兩名親兵的表現了?可以說是悍不畏死啊!這種忠心耿耿的悍卒,豈是這三言兩語之間,想策反,就能策反得了的?我估計,即便是趙云,也不會真心投靠,若不是他投鼠忌器,也不會這么爽快的答應下來。” 漢子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先生是想說那趙云是假意投靠?那不如,由末將帶人前去殺了他?防止事情敗露!” 王服隨意的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有布帛在手,容不得趙云不起兵,即便他真的對楊帆忠心,到時候只要我們把這張布帛交到楊帆手上后,趙云的仕途也就到頭了,他是聰明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年紀輕輕就能統領一軍,我想,他會明白什么該取,什么該舍!況且,我們也沒有與趙云真心相待啊?即便事情敗露,楊帆要去殺王服的話,就去殺好了,反正我們也沒什么損失。” 漢子聞言后,頓時眼前一亮,隨即笑道:“不錯,不錯,反正先生用得也是假名,即便事情敗露,我們也不怕!他趙云可是在這布帛上簽了字的,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楊帆知道后,都不會再用這個趙云了!” 原來這位先生并不是王服,他卻假借王服之名來與趙云相商,實在是讓人驚愕不已。然,作為當事人的趙云,此刻已經走遠,卻不知道自己已深陷圈套之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