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楊帆冷聲道:“金尚你貴為我朝一州刺史,如今煽動叛亂,罪加一等,來人呀,與我拉下去,斬了!” 對于金尚這種二五仔,楊帆最為痛恨,原因無他,既然你看不上我楊帆,大可自行離去,揭竿而起,這樣楊帆也會敬他是條漢子,可這金尚呢?一邊享受著楊帆給予的高官厚祿,一邊還處心積慮的扳倒楊帆,一派救世主的形象,當真是令楊帆厭惡至極。 金尚啞口無言,臨死之際,這位性格剛烈的老人,還是敗在了死亡的恐懼之上,連連向楊帆磕頭認錯,祈求得到原諒,然而,楊帆已經下定決心,不多時,金尚的人頭就被提來,讓楊帆親自查驗。 金尚身死,讓韋端見之駭然,隨后,楊家軍在接管京兆尹的途中,韋家子弟格外配合,只花費了三天時間,京兆尹內各個城池的縣令,紛紛來降。 建安一年(一九二年)一月底,因楊家軍態度堅決,加之又有韋家的前車之鑒,左馮翊與右扶風兩郡的大小世家均是向楊家軍上繳家族資源,以求得到庇護。 楊帆此次以搜尋刺客為名南征司隸七郡,歷時數月,其中司馬氏、呂布、衛家、張濟、韋家等司隸豪強軍閥皆被平定,南大營十萬將士在黃忠的統領下入駐司隸,司隸七郡就此納入楊帆治下,楊家軍的版圖之中。 就在楊帆率軍返回晉陽之際,遠在冀州的袁本初,也迎來了他的生死之戰。 話說當初,袁紹兵敗絳水后,便派出軍旅,以絳水為阻,攔擊南下的公孫瓚。 公孫瓚軍中的將士都是北地邊民,戰場廝殺雖悍不畏死,但,卻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不識水性,或者說,怕水。 一條絳水,萬余兵馬,就極為輕松的擋住了公孫瓚南下的步伐,而公孫瓚軍中又多是袁軍降卒,加之又剛拿下了常山、中山、安平、河間四郡,就在這苦無南下之計時,公孫瓚直接下令全軍整頓,這才讓袁紹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 如今寒冬臘月,白雪皚皚,幽州百姓的家中存糧早已被這場大戰消耗得所剩無幾,公孫瓚得到冀州數處糧倉后,聽從幽州別駕,田豫之計,開倉放糧,一則可整頓軍旅,二則能讓其押送糧食返回幽州,救濟百姓。 這一來二去,就是數月之久,公孫瓚在整合袁軍的降卒后,麾下兵馬暴增至十五萬,一時間,公孫瓚意氣風發,聲勢日隆,而袁軍的沉默,更是讓公孫瓚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不時南下絳水,騷擾袁紹。 就在這年末時節,公孫瓚突起大軍十萬,強渡絳水,一路直逼鄴城而去。然,巨鹿、趙、魏三郡境內河流繁多,呈犬牙交錯之狀,雖是冬季,水勢不漲,但也讓公孫瓚軍苦不堪言。 就在公孫瓚帶軍剛過巨鹿之時,一彪人馬突然從渤海殺出,繞后襲擊公孫瓚軍的糧道。 公孫瓚帶軍深入數百里,加之河流水勢復雜,本就艱難異常,如今又突聞噩耗,讓公孫瓚一時間,處于進退兩難之境。 隨后,公孫瓚不顧田豫勸阻,突然下令,命愛子公孫續率軍三萬,回援后方,以鞏固己方糧道,而就是這一道看似合理,實則昏庸至極的命令,讓公孫瓚徹底喪失了制霸河北的主動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