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司馬防心生厭惡,這群人平日間的做法,他又何嘗不知,此時見他們的這副表情后,還真是讓司馬防有些大快人心的感覺。 野王縣令胡瓢突然小聲地說道:“不如,我們把溫侯呂布迎入河內,讓其為我們抵御楊帆,如何?” “好啊,好啊……” “此計甚好,呂奉先乃天下第一武將,有他在的話,必定能擋住文聘。” “我看此計可成......” 胡瓢的話頓時得到了許多縣令的支持,可見胡瓢在河內世家中威望很足,此時,已經威脅到了他們家族的利益,誰還會去管司馬防這位太守同不同意。 而司馬防似是猜到了這群人會如此做一樣,面色無喜無悲,讓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胡瓢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老神在在的司馬防,輕笑道:“司馬太守可別往心里去,我們這也是為了河內不被外地侵擾而已!” 司馬防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河內太守的印綬放在身前的案幾上,笑道:“我自知才能有限,不能再繼續執掌河內,此番退位讓賢,還請諸公另擇賢能。” 司馬防如此識趣,還真是令胡瓢有些刮目相看,他也就不再做作,直接收了太守印綬,笑道:“我等河內世家,必定銘記司馬家的善舉。” 司馬防聞言后,冷笑一聲,自顧走出了太守府。 隨后,河內世家以胡瓢為首,一邊招募兵勇準備抵御文聘兵鋒,一邊派出信使前往河東,邀請呂布入主河內。 有時候,不得不說這些世家是目光短淺,還是厚顏無恥,當初河內無災無禍的時候,不曾想到呂布,如今楊帆大軍來犯之時,才想到依靠呂布來抵御。 這算是后知后覺,但也不知需要付出什么代價才能說服呂布。 不過,胡瓢等人即便亡羊補牢,也為時已晚。 只三日,他們的使者還未趕到河東郡,文聘的兩萬先鋒大軍就已經從太行山進入到了河內郡,河內郡沒有帶兵之將,各城池皆是望風而降,文聘不費吹灰之力,數日內就打到了懷縣城下。 這時,胡瓢等人才深刻的感受到何為恐懼,何為末日,兩萬大軍旌旗招展,氣勢如虹,只遠遠看去,便讓人肝膽俱裂。 這日,凌晨,紅日初升。 文聘單人獨騎來到懷縣城下,大馬金槍,好不威風。 只見他長槍遙指城頭,大喝道:“前幾日,驃騎將軍遭到刺殺,根據我軍探得的消息,那些刺客就在懷縣城中,爾等快快打開城門,讓我軍進城搜查刺客,如有怠慢,視為刺客黨羽!”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文聘這話說得胡瓢欲哭無淚,雖有心抵抗,可看到那兩萬虎視眈眈的楊家軍后,實在讓他提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胡瓢來到城頭,俯身朝文聘高聲回道:“文將軍,我們懷縣城中斷然沒有刺客,想必是你們弄錯了!” 文聘當然知道城中沒有刺客,可他得到的命令是為大軍先鋒,拿下河內,這時見胡瓢搭話,聽其語氣,顫顫巍巍,觀其形態,戰戰兢兢,當下他便覺得有戲,隨即冷笑道:“哼,有沒有刺客,你說的可不算,本將再說一遍,即刻打開城門讓我軍進城,如若不然,視為與刺客同罪!打破城池,雞犬不留……”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