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界山北面官道旁的樹林內,一群黑衣人正在林子里休息。這伙人正是刺殺楊帆的那群囂張之徒。 一晚上,他們就遭受了數波攔截,最后都是僥幸逃離,從起初的二十來人,減員至如今的七八人,而且人人帶傷,即便是那武藝高強的青年,臉上也被利刃給劃了一道。 雖不至于傷筋動骨,但也破了相,原先俊朗的外表有了這么一道傷口后,頓時讓人覺得妖異中透露出一絲陰狠。 青年一邊吃著干糧,一邊眼神陰沉的盯著地面。以前引以為傲的面容,如今卻是破了相,讓他在怨恨之際,又有些心有余悸。 昨晚他們才剛逃出晉陽,就遇到了一伙身著百姓服飾的人,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起初他也沒在意,以為是路過的百姓。 可哪成想,這伙人居然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剛一碰面,雙方就展開了交戰,他的部下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損失了十余人,特別是那領頭的一位與他年紀相仿的黑衣青年,武藝更是出類拔萃,與他打得不相上下,最后還是在部將的掩護下,他才殺了出來,雖然臨走前砍了那名黑衣青年一刀,但他也被劃傷了臉龐。 想著想著,青年由于咬牙切齒而用力過猛,扯動了傷口,頓時給他疼得齜牙咧嘴,隨后低聲罵道:“楊博文,此次算你好運,有人替你擋刀,如今你毀我面容,此仇不共戴天,我馬孟起誓殺你!” 青年身旁的壯漢隨即苦笑道:“少將軍,還是趕路要緊,這里可是并州地界。” 原來這青年正是那征西將軍,馬騰之子,馬超,而他身旁那位同樣武藝出眾的壯漢就是涼州悍將,龐德,龐令明。 馬超怨恨的說道:“他楊帆怎會如此好命?身旁居然匯聚了這么多的奇人異士,猛將豪俠。” 龐德苦笑道:“楊帆出道較早,黃巾之亂時,他就名揚天下,隨后又收復了朔方、五原兩郡,聲望日隆,此時更是拜為驃騎將軍,挾天子以令諸侯,有豪杰投他,也在情理之中。” 龐德的想法很單純,雖沒有說全,但也說得差不多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幽州牧劉虞,冀州牧韓馥,青州牧孔融三人的投靠,奠定了并州人才濟濟的基礎。 這三人,原先都是一州之主,雖沒有開疆擴土之能,但也是賢名在外,天下間,受這三人恩惠的人實在太多了,自然而然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楊帆,這就是名人效應。 馬超心中極為羨慕楊帆,如今正值亂世,馬超有非凡武藝傍身,加之父親又是涼州大軍閥,他豈會甘愿平庸一生? 土壤肥沃會滋生野心的萌芽,只要心存傲氣,都可在這大爭之世爭上一爭,更別說坐擁半個涼州的馬家了。 就在馬超愣神之際,大地開始顫抖,馬超只是呆了一下,就立刻察覺出這是大股騎軍正在奔馳才能發出的轟隆之聲。 龐德面色亦是一變,驚慌地叫道:“少將軍,敵軍騎兵,快走,逃進界山就安全了,末將護送你,快走!” 值此臨危之際,馬超也來不及多想,隨即牽過戰馬翻身而上,朝著數十里外的界山狂奔而去。 太史慈一夜未睡,瞪著猩紅的雙眼趕了二三百里路,看著越來越近的界山,太史慈的心情格外沉重,楊帆遇刺,甄姜身死,其實他太史慈有很大的責任,若當時他再謹慎一些,這場慘劇就不會發生。 然而,此時說這些也都是無濟于事,若是楊帆重重的懲罰太史慈,他也不會像這般難受,可偏偏楊帆就是對于他的事情一筆帶過,也不追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