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珪頓時露出震驚之色,小聲問道:“元龍你何出此言?我陳家雖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但在這徐州地界上,還是有許多官吏是我陳家的門生,他劉備不敢下手吧!” 陳登輕笑一聲,抬頭看著父親陳珪,說道:“父親,糜家已然與劉備走到了一起,我們與糜家斗了數年,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糜家幫助劉備坐上徐州牧后,他劉備又豈不會投桃報李?而我知道公來山一戰的始末,劉備為了保住他那仁義的招牌,推卸這戰敗之責,他也會殺我滅口?!? 陳珪眼神閃爍,暗自思考了一番后,也覺得兒子陳登說得有理,劉備都能栽贓陷害,焉有不斬草除根之理?只見他小聲的問道:“那依元龍之見,我們該當如何?” 陳登目光陰冷,沉聲道:“開城向曹操投降,唯有曹操掌控了徐州,我們陳家才有一線生機?!? 陳珪聞言后臉色一變,反對道:“不可,萬萬不可?!? 陳登疑惑道:“父親為何反對?” 陳珪先起身走到房門處,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縫,朝門外查看了一番后,見無人后,又緊緊關上房門,來到陳登身旁小聲的說道:“元龍啊,小心隔墻有耳。” 陳登卻是不以為意,問道:“父親還未回答孩兒?!? 陳珪小聲的回道:“元龍啊,主公病重,如今這郯城內全都是糜家人的眼線與劉備的兵馬,我們怎么打開城門?況且主公對城中百姓極好,那曹操殘暴不仁,有屠城之事在前,若是我們真的打開了城門放曹軍入城的話,那我陳家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滿城的百姓都會指著我們的脊梁骨咒罵的,到那時,我陳家在這徐州將無立身之處啊?!? 陳登眉頭微皺,問道:“那我們就要讓劉備坐上徐州牧之位不成?” 陳珪聞言后,隨即搖頭回道:“只要主公還在,劉備他就做不了這徐州牧,曹操圍城之時,若他劉備受領了徐州牧的話,那豈不是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元龍你剛才不是說這劉備是那假仁假義之徒嗎?他又怎會背負這樣的名頭?!? 陳登雙眼微咪,仔細思考著父親的話,隨后說道:“父親所言極是!” 陳珪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只見他拍了拍陳登的肩頭,嘆息道:“兒啊,為父從小就教你要處事不驚,明辨是非,時刻保持著一顆冷靜的心,只不過戰敗了一場,你為何就變成了這番模樣?” 陳登聞言后,咬牙切齒的說道:“父親,領軍在外征戰,勝負難料,孩兒不是因為這個,而是怨恨劉備他們居然為了逃避責任就把我推進火坑。” 陳珪難過異常,暗道自己的兒子以前太過得一帆風順了,沒遇過挫折又豈會知曉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 想到此處,陳珪隨即起身,朝陳登輕聲說道:“兒啊,這幾日你就別出門露面了,在家中好好想想,世事無常,天下間不順心,不如意的事情太多,若都是如你這般,那這天下還不亂套了?你還年輕,以后要走的路還很長,好了,為父走了,你好好想想為父剛才說的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