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了曹操的話后,劉曄這才會心一笑,原來剛才不過是他們主仆二人在眾人面前唱雙簧之戲,泰山太守應(yīng)劭是在籌集糧草不假,然,七萬余將士的口糧又豈是說籌集就籌集得到的,故而他們才會這般演戲,為的不過是穩(wěn)定軍心而已。 果不其然,眾將在聽完了曹操的話后,煩躁的臉色隨之恢復(fù)常態(tài),在這臨危之際,時刻會遭受到徐州軍的突襲,饒是這些精兵悍將戰(zhàn)力不俗,但餓了一天的肚子,誰都會在心中有些怨言。 曹操心疼騎軍戰(zhàn)馬,故而才會這般作態(tài),但這寥寥數(shù)語,所起到的效果也是非常顯著。畫餅充饑,望梅止渴不是虛無縹緲,有些時候,他比飽餐一頓還能刺激著人們心中的希望。 隨后,曹操再次確定了一番眾將的職責(zé)后,便讓他們都下去準(zhǔn)備了。 此時,帥帳中只剩下曹操、劉曄二人。 待其他人都走了后,劉曄才擔(dān)心的說道:“主公,此招頗為兇險,一招不慎,則滿盤皆輸啊,那區(qū)區(qū)兩千匹戰(zhàn)馬真能相比這數(shù)萬將士的安危?” 曹操聞言后臉色一變,隨即嘆息道:“子揚有所不知,那江東孫策可是有七八千的騎軍,我們即便拿下了徐州,也不一定能守得住,加之還有袁術(shù)在一旁虎視眈眈,妙才突襲郯城后,還不知又要折損多少戰(zhàn)馬,況且司隸地界還有呂布的并州狼騎臥榻一側(cè),這戰(zhàn)馬死一匹就少一匹啊!” 劉曄聞言后,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無奈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如今正值我軍生死存亡之際,主公萬萬不可留小舍大啊!” 曹操苦笑道:“子揚的擔(dān)憂我又何嘗不知,但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劉曄嘆息道:“主公,這畫餅充饑并不是長久之計,若今夜徐州軍忘死拼殺,我軍處境堪憂啊!” 曹操眼神閃爍不定,抉擇了片刻后,只見他眼神冰冷,咬牙說道:“折損一萬士卒,我也不會殺馬,即便是拿兩萬士卒的命來換這兩千匹戰(zhàn)馬,我也覺得很值。” 劉曄聞言大驚,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熟悉的那位曹操變得非常陌生,他嘴唇張張合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心中的想法,只見他嘆息一聲,道:“我累了,暫且告辭。” 看著劉曄那落寞的身影,曹操沉聲說道:“寧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人。子揚你始終不知道這兩千匹戰(zhàn)馬是何等的珍貴。” 是夜,曹軍大營中一派寂靜。 張飛帶著一萬徐州軍緩緩靠近曹營,待其相距曹營不足百步時,才下令讓大軍駐足,準(zhǔn)備最后沖鋒的事宜。 這時,部將走到張飛身旁疑聲說道:“將軍,末將覺得曹營中有蹊蹺。” 張飛聞言一愣,問道:“何處不妥?” 部將指著燈火通明的曹營回道:“曹軍乃我中原地界上的驍銳之師,怎會讓我等來到其百步外,他們都未曾發(fā)現(xiàn)?末將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起初張飛還以為這名部將發(fā)生了什么,見他只是說這件事后,隨即毫不在意的說道:“我道是什么事,先前本將也夜襲了曹營一次,他們還不是一樣沒有發(fā)現(xiàn)。”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部將頓時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只見他焦急的說道:“將軍剛才所言到是提醒了末將,先前張將軍能成功夜襲曹營,當(dāng)時的曹軍不就是打著請君入甕的主意嗎?如今曹軍這般松于懈怠,會不會也是打著一樣的主意?” 張飛聞言一愣,其在心中盤算了一會兒,隨即推翻了這個猜測,只見他滿不在乎地笑道:“你小子別疑神疑鬼的,如今曹軍已經(jīng)餓了一整天,加之又長途跋涉趕了六七十里路,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得累趴下不是?依本將看來那曹軍將士想必是又累,又餓,都躲在營帳中休息罷了。” 第(1/3)頁